不玩那套,你他妈再装老子就来强的了!”王公子表面温文尔雅,到了这种地方也就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出口便是粗俗话语。
“要不是看你长得还行,给我钱我还不乐意操你!”
这座南馆以上品中品下品来区分小倌的身价和品阶,南馆里的上品小倌都是刚及束发之年的俊美少年郎,还是肌肤细嫩白滑的处子之身,中品小倌则是未及弱冠之年的貌美男子,下品小倌便是弱冠以上的成年男子。
对于下品小倌,一般容貌要求也不会太过苛刻,只要长相端正,肤色白嫩便可。
而徐檀舒这样的绝美容貌哪怕放在上品小倌里也是极为出挑的,若不按年岁,南馆的男花魁名号定是要安在他的头上。可惜南馆向来注重品阶,徐檀舒登记在册的年纪是二十五,甚至超出了中品小倌的年龄要求,自然只能落得一个下品的品阶。
王公子一把将徐檀舒转过身按在墙角,伸出手去扯他的纱裙。
只见红艳的纱裙中两瓣挺翘饱满的圆臀若隐若现,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微晃,似是在勾引他尽快采撷一般。
王公子立刻迫不及待地扯去红纱,便见到一个圆润饱满的蜜桃臀中,一个鲜红的肉洞正紧紧含着一条细长的铁棒。
“骚货!是不是骚穴没了肉棒就难受?还要用铁棒塞着!”
王公子忍不住伸出粗糙火热的大掌用力揉捏着两瓣臀肉,将徐檀舒压得胸膛紧紧贴着冰凉的墙面,感受到王公子的亵玩徐檀舒更是怒不可遏地骂道:“给我滚开!你找死!”
王公子的手瞬间摸到了那根细长的铁棒,那铁棒竟然还是烧热的,他立刻惊叹道:“你可真会玩自己这骚穴!妈的!这骚穴被多少个人操过了?”
徐檀舒羞红着脸要去打王公子的咸猪手,后穴的铁棒却被一只手用力捅到了深处。
“啊……”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却将王公子的兽性彻底激发了出来。
只见他一手抓着铁棒的一端,狠狠地往甬道里面抽插,一手抬起徐檀舒的玉腿,将他背对着自己固定在墙上。
脚踝上系着的铃铛随着王公子的动作而晃动,发出一声声叮铃铃的脆响,犹如动听又催情的乐曲,将他的心都挠得痒痒的。
热烫的铁棒在后穴里不住抽插,又酥又麻的快感瞬间涌上身心,让徐檀舒浑身都沉浸在情欲之中浑浑噩噩起来,后穴也逐渐分泌出黏腻腥臊的肠液,随着铁棒的抽插而发出淫荡至极的水声。
整个内室都飘扬着一股淫液的腥臊味道,王公子一低头,便看见徐檀舒的后穴已被捣出一圈黏腻的淫液,连臀肉上都沾上不少淫靡的淫液,难怪味道这么重!
眼看徐檀舒被捣弄得浑身颤栗,几乎就要迎来高潮,王公子立刻将铁棒丢到地上,骂道:“奶奶的,老子花钱是伺候你来了?!”
话音未落,徐檀舒便被扔到床上,王公子随后立刻压了过来,将徐檀舒摆成趴着的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翘臀。
“你这骚穴今天有没有被人操过?”王公子狠狠拍了一下徐檀舒的臀肉,臀肉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徐檀舒还没从刚刚的舒爽中缓过来,下意识便回道:“没有。”
王公子接着问:“你还记不记得你被多少人操过骚穴?”
“一个,就一个。”徐檀舒浑浑噩噩地回答他,整个人好像突然陷入一种悲伤的回忆中,将脸深深埋入被褥里。
王公子愣了一下,随即又趴在徐檀舒臀边,看着嫣红潮湿的穴口半晌,又用两只手从中间掰开,仔细观察着里面的红肉。
嫩红的后穴被强硬地分开,露出里面濡湿红艳的穴肉,隐约可以看见甬道的穴肉正缓慢地收缩着,王公子看得不禁呼吸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