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玉自知是在拒绝,可他说话的调子绵软,底气不足,这种音调周望昇只在床上听到过。
周望昇当即诧异看向他,发觉周玉面部有着不自然的晕红。但台上的戏剧很快就要结束,他们还要对离席的客人尽着礼数,现在送周玉回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让他先忍耐一下。
“吃错东西了?我给你渡气明神,很快就结束了,再忍一忍。”周望昇心知周玉不做这种出格的事情博眼球,拉他入怀先吻上一下,“没人能看到。”
“父亲……”周玉听了这话仿佛得了特赦,揽着周望昇主动亲吻,用舌头夺取对方口中的津液。
周玉此时已经不复清明,奇怪的是之前并无征兆,不然周望昇也能看出个一二。不知道是谁在他的地界大着胆子对周玉做手脚,他虽吻着周玉,却没有沉溺,悄然观察留在这的人。
这一吻结束,周玉已经是晕晕沉沉的,非但没有转好,情况还更糟了,靠在周望昇身上喘息着,又没有得到他想要肌肤之亲,属实难耐。
而远处一直微笑着看戏的徐逸仙身旁突然落了一个纸鹤,耳边传来周望昇的声音:“周玉面皮薄,开不得这种玩笑。没有下次。”
纸鹤传完话就自己燃烧着化成了灰,连回话的时间都没给他,听着是有了火气。徐逸仙嗤笑一声,对上远处周望昇的冷眼,挑衅般地挑了挑眉毛。
周望昇没空再与他争论,将挑衅置之不理,接着关心他的儿子。
“父亲……热……”周玉树立的一个成熟、疏离的形象一去不复返,他只知道陈述自己当下感受,并渴望从他的父亲身上得到安慰。
他的两条腿夹得很紧,还是难耐,希望求得更多。意识都有些模糊,甚至快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想要把手伸进去探索那柔软的蜜穴。
周望昇把他紧紧搂住,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马上用纸偶送你回房间。”
谁知这短短一句话都会给周玉刺激,只见他控制不住的后仰,从脊背开始就是一阵酥麻,迅速传遍了全身,他拽着周望昇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只说:“父亲摸摸我,摸摸这里。”
这副样子让周望昇挂心,就像是有了瘾的人,控制不住自己,徐逸仙用的什么咒法尚不得知,只是这次过去,势必要同他好好清算。
如此想到,周望昇把手覆了上去,儿子的胸部似乎又丰满了些,前些日子买的催乳针剂似乎现在还在用着,领带都被他涨大的胸部挤压在乳沟里,变成不甚规整的模样。
周玉很是满足的样子,闭上眼轻声喘息。那乳尖已经把衬衫给顶了起来,随着周玉的一声呻吟,奶水喷了出来,好在外面的西装外套把一切都遮住了。可还不够,他微微睁眼,看向自己的父亲,索求着更多的东西。
“喷奶了。”周玉的眼神更加涣散,拉开一点外套,给周望昇看衬衫上残留的奶渍模样。
于是那双手不止是在他的胸前揉捏,还分了心,留出一只向更下面的地方探去,轻轻撸动着周玉的肉棒。从底端开始,一直照顾到顶端的小口,周玉从父亲的手中获得快感,大脑已是一片空白,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
周望昇拿了帕子擦了手,仍是有淡淡的腥气留在身边。
“有没有好些。”他问道。
周玉虽然发泄了一次,但是里面真正空虚的花穴无人宠爱,仍然是饥渴的,周望昇的话他听见了,沉溺情色的大脑已经无法回应,只是称他的父亲为“龙君”,小声叫了好多次。
周望昇已然明了他的状况,他现在很是头痛,只能做出一个人形纸偶好生照顾周玉,把一切从简,快速的结束今天这次宴会。
好在之前的筹备没有白费,被拉着过来帮忙的燕宏哲被周望昇叫来处理最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