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拘谨,表现得不够热情,这两位龙君却不在意。
其中一位站起来,热情的捧着他的脸道:“好长时间没见,你已经变得相当出色了。”
“希望不会让龙君失望。”
“怎么会呢,”她盈盈笑道,转而拉着周玉的手,“听说你身体不适,我们是想去你房间里看你的,但是阿大说你肯定会亲自来。”
“当年也承了两位龙君的恩惠。”周望昇还记得那年冷雨中女子的声音,“不能怠慢。”
他的话真心实意,这位龙君听了也欢喜,便道:“你是小孩子,和我们客气什么。我有好多话要同你说,你躺在床上休息也不碍事。”
说着就要周玉带她去到房间里。
周玉身边常年只有周望昇这一个亲近的人,这下又有了胜似亲人的长辈,还是恩重如山的龙君。他有些无措,直看向周望昇,想从他那里寻求应对的方法。
周望昇微笑道:“依她去吧,你的身体重要。倒也不用恭敬过分,多了个长辈而已。”
于是他们便离去了,只剩下周望昇和另一位龙君,气氛有些凝滞。
热情些的龙君名为应天,是妹妹。沉稳的那位名唤问天,是年长的。虽然妹妹话多,姐姐寡言,但还是年长的姐姐主事。
问天道:“坐。”
周望昇这才落座。周遭没了别人,他们才好谈话。
“那孩子身上有你的气息。”问天审视着周望昇,似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明明白白,“你说是要当他的父亲,到头来监守自盗了?”
“他动了心。”话虽如此,周望昇却迷茫了起来。
“就算你将他的心弦拨动了千遍万遍,你若是不肯,他怎能有半分僭越呢。所以,你还是对他有心思,却骗自己没有。”问天眼神幽幽。
周玉的种种都落在他的心里,他对他全心依赖,眼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
周望昇嗓音沙哑:“我的做法出了偏差。”
“我并非问责你,只是对这孩子怜爱。”如今的情况是我没想到的。”问天看到他生出的白发,“若……他又该怎么办呢。”
周望昇苦笑:“他已经长大,总是有办法的。”
却又谈何容易。周玉像只独属于他一个的小猫,对别人都是张牙舞爪,看见他就露出肚皮,缠着让他摸。望他的眼神里情愫深沉,仿佛生生世世就只认定他一个。
自己若是离开周玉,会让他胸口处比挖了心还要痛千万倍。
“你也是认定了他?”问天询问道。
“若我能多活些时日。”周望昇拾了他的头发在手,那雪白的细丝正是他受了诅咒的证明,“定然要同他结为连理。”
周望昇不去掩饰,他真真切切意会到,他没了周玉也是不行的。他要是对周玉只是父子之情,在那天把他推得远远的就好,又何必过多纠缠,让他们两个都分不开,离不开。
龙族的姊妹来到这里,并非看看他们就无事。
周望昇先天有缺,比其他龙族虚弱。但他主要是因为自胎中带了诅咒,生命并不长久。问天和应天为他的长辈,对这个虚弱的后辈多加照料,寻来些稀奇东西为周望昇续命。
问天眼波流转,又道:“我们寻求了个异法,能续你的命。但却极为糟糕。”
应天只是看着活泼,说话同样的滴水不漏。周玉同她对话,不知不觉都被应天引着走。
人类的迂回在龙族面前没有作用,周玉只能直白问出想要问的:“龙君知不知道,为何父亲会生了白发?”
“我猜,你是有很多东西要问的。”应天笑着,避开问题,“为何先问这事。”
周玉答道:“父亲的样貌多年未变,却忽然有了变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