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妈的可真是谢谢你的无微不至未雨绸缪运筹帷幄。
季溪阑把卷子朝沈晋曜手里一拍,“你来誊。”然后他就立马蹒跚着爬上床,就怕走慢了被宪兵队抓壮丁。
沈晋曜坐在桌前,模仿着季溪阑的笔迹,重新抄了一遍,然后把卷子递上床给他过目。
“这么快。”季溪阑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过来定睛一看,卷子上明显还有大片的空白,季溪阑弹了一下卷子,“这些空着的难道让我帮你写?”
语气简直比检查作业的班主任更班主任了。
“都是你做错的,你重做一遍。”
季溪阑“垂死病中惊坐起”,叹道:“十年寒窗怎么还没把你冻死?”
“赶紧订正。”
季溪阑气鼓鼓地撑着腰,拿着笔开始演算数学,心里真恨不得这支笔变成一根银针,而试卷变成沈晋曜,他肯定会把沈晋曜扎得跟紫薇一样嗷嗷直叫。
“写完了再拿给我检查一遍。”沈晋曜不忘提醒道。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