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得动不?”
这就是要结束的意思了,这就是在暗示已经到钟,该让自己站起来,准备退场了。
季溪阑非常懂行,他朝沈晋曜摊开一只空空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晋曜接住那只手,扶起他,“走不动吗?那我抱你出去。”说着就要将人打横抱起。
淦!季溪阑一看事情没有按照剧本发展,自然不乐意,赶忙挣扎着想摆脱他,偏偏动作十分无力,倒有点像挑弄。
沈晋曜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心急,等会去酒店再弄你。”
再淦!季溪阑这才意识到,这位男主的脑子一定没有接上正常的线路,简直拿自己当移动可嫖的免费鸭子了,他情不自禁地表达此刻最强烈的情感,“操你妈!”
沈晋曜毕竟是世家少爷,几次听见这种粗鄙之语,在上床的时候可以当成是一时情趣,可现在又听见了,他忍不住眉头皱起,好心劝道:“不要再说脏话了。”
季溪阑当然不会惯着这种听不得别人说脏话的臭毛病,立马捶了他一拳,“你是文明用语小标兵吗?管太平洋呢,管这么宽,我就爱说脏话,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家?”沈晋曜问。
“你别管我,我去酒店。”季溪阑推搡他。
“那我们一条路,去沈氏的酒店,我给你打折。”沈晋曜说。
我靠,这个男主真的不做人,不仅是个小气鬼不肯给支票,而且还想着给自己家酒店拉生意。
“去你妈的酒店,我睡大街都不跟你去。”季溪阑立马顶了一句。
“身上没力气了,嘴上却不放松是吧?”沈晋曜也没有好脾气了,伸手隔着裤子重重地按了一下他的花穴,将挤到穴口领带又朝里面塞了塞。
“唔······”季溪阑下意识绞紧了自己的花穴,将里面含着的东西吞咽到更深,穴壁被磨得生疼。
沈晋曜打横抱起季溪阑,然后把季溪阑原本被扯坏的礼服朝他身上一搭,盖住他的脸,“休息一会,我抱你出去。”
视线里一片黑暗后,浑身又累又痛的季溪阑窝在他的怀里,很快就沉沉睡过去。
沈晋曜感觉这人的身体仿佛如罂粟一般,只是这么抱着,却让自己回想起刚刚的性交,下身忍不住又要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