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满肚子的气都快一下子就跑得差不多。罢了,白嫖就白嫖吧,怪自己没弄清任务。
早晨本就有欲望,沈晋曜顺势就把人按在身下,在他耳边极温柔的说道:“再让我体验一次好不好?”
“······”淦!季溪阑准备有空要看看治安管理法,寻思着把人打了要蹲多久。
沈晋曜抬起季溪阑的两条腿绕上他的腰,昨晚被肏熟的花穴几乎不需要润滑就能长驱直入,甬道又湿又热,殷勤地裹紧了粗长硬挺的性器,严丝合缝,就仿佛天生就该被自己肏的穴。
“啊!”季溪阑惊喘一声,花穴下意识绞紧了入侵的性器。
沈晋曜只是深深地埋在花穴内,没有抽插的动作,他享受着被紧紧夹着的感觉,低下头蹭了蹭季溪阑的脖子,“你里面好热啊。”
他的声音软软的,就像在撒娇。
季溪阑只当他在发骚,伸出手指敲了敲他的头,“你脑子里是不是灌着精液?”
“里面都是想肏你,最好能把你肏到只认得我。”沈晋曜边说边缓缓抽出自己性器,然后再顶入,将内壁的褶皱全部碾平撑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穴口,发出“啪啪啪”的淫靡之声。
“唔······”季溪阑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拼命忍耐着下身的欲望,可是就算咬住了唇,细碎的呻吟还会从喉咙里溢出来,他下面的这处穴仿佛已经认得沈晋曜了。
季溪阑的睡衣被推到脖子上,露出瓷白肉嫩的胸口,两颗乳珠就如两朵粉嫩的小桃,看得人心驰荡漾。沈晋曜昨天揉过乳肉,知道它的手感是绵软的,却忘记欺负这两颗乳珠了,所以他现在忍不住停下下身的动作,弥补性的低头吻住了其中一颗,然后叼在口中细细地吮吸,时不时还用牙齿磨着,咂摸出“啧啧”的声音。
季溪阑推拒他的胸膛,“疼,你别咬了。”
沈晋曜握住季溪阑的两只手腕,禁锢在头顶。他低下头认真地玩弄乳珠,磨完一颗又去磨另一颗,雨露均沾,直到两边都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乳珠比原先大了一倍,看起来委屈兮兮的,就如刚剥壳的石榴粒,鲜嫩且红润。
沈晋曜看着自己的杰作,问道:“这里会出奶吗?”
季溪阑没好气道:“你叫我妈,我就给你吃。”
“嘴真硬。”沈晋曜勾唇一笑,他笑的很天真,但并不因为他心情好。
沈晋曜的手朝前去摸插在季溪阑尿道里的花枝,两个人相拥着睡过一夜,枝头上的花瓣已经散了,只余一根光秃秃的花杆,他捏住尿道口的枝干,就要径直将它抽出来。
“不要。”季溪阑赶忙按住他的手。
“怎么,还舍不得?”沈晋曜满怀恶意地问道,他没有管季溪阑的阻拦,直接将花枝拽出去大半才堪堪停下。
枝干上的细刺狠狠搔刮过饱经折磨的尿道壁,让季溪阑痛痒难耐,他的膀胱里还蓄着一晚上的水,被这样一折腾,就有要喷涌出架势。季溪阑被吓得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他拼命地摇头,“别······别抽出去。”
“是不是怕失禁?”沈晋曜问道,转而又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放心吧,一定会的,你的尿道被撑开了一夜,肯定收不住的。”
“不要。”季溪阑的脸都被吓白了,他挣扎着要下床,要去卫生间把水放出来。
沈晋曜立马按着他扭动的腰,威胁道:“别动,再动我就直接抽出来了。”沈晋曜的手缓缓移到他的腹部按压,力道虽不大,却还是让他冷汗直流。
“唔·····”季溪阑痛苦地低哼着。当尿道没有受到刺激时,尿意似乎还是可控的,而当此时尿道和膀胱都被折磨时,季溪阑就算尽力收紧膀胱,却仍然止不住更汹涌的尿意,仿佛下一刻就要倾泻而出。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