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季溪阑的唇角,“我想操你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避孕套。”说着便要起身。
“不要走,直接进来,让我吃你的精液。”没办法用嘴让沈晋曜舒服,季溪阑立马拉住他,不由分说地跨在沈晋曜的身上,先用手指分开自己的穴口,然后扶着他的性器,直接插进自己的花穴内。季溪阑慢慢地朝下坐,整根性器一寸一寸地分开紧致的穴肉,因为宫口还没有开,微翘的龟头直接把子宫朝上一顶。
“嗯······”沈晋曜发出低低地喘息,“你下面的嘴好馋。”他感觉自己的性器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地裹住,里面水嫩柔软,每一寸茎身都被贪婪地舔舐着。
“唔······好深。”季溪阑的花穴绞住沈晋曜的性器,上下缓缓套弄着,白玉般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两颗软软的乳房就磨蹭着他的胸膛。
“这样舒服了?”沈晋曜握着季溪阑的腰,只要季溪阑略微抬起身,下一刻就会被他按着往自己的性器上撞过去,两颗囊袋狠狠地抽打着穴口,发出“啪啪啪”地撞击声。
“嗯啊······你太深了······啊!”季溪阑从不知道上位还会被操到这么惨,腰不住地扭动着,想要挣脱禁锢,却还是被沈晋曜按着进到更深,宫口也被他轻易就操开了,坚硬的龟头直直地戳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上,研磨着扩开狭小的宫腔。
“啊······不要啊······”季溪阑哭叫着,子宫求饶着收缩,却又被来回捅开。
“忍着点,别太浪,浴室连着水管,别人会听见。”沈晋曜边操边说。
季溪阑闻言立马害怕地咬住唇,可是喉咙里还是抑制不住地哼出黏腻的呻吟,“嗯······唔······”每一次的撞击就像在他体内点燃了一把火,带给他汹涌不绝的快感。
沈晋曜抬手扯下一块挂在淋浴房门上的浴巾,叠了几叠放在地上,便抱着季溪阑转了一个体位,让他跪着浴巾上,从后面猛操他的花穴。
季溪阑被撞得一抖一抖的,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抬起挨操,花穴里被撞出粘稠的水声,两腿间一片泥泞,上面都是溅出来的淫水。
沈晋曜看着季溪阑难耐地绷直脊背,穴肉也越咬越紧,就知道他快要到达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地侵占他的子宫,速度越来越快,白色的臀肉被拍的“啪啪”作响。
季溪阑浑身发颤着到达高潮,他身前的性器抖动着,断断续续地射出几缕精液,花穴里也喷出大量的淫水。
沈晋曜趁着他高潮失神的时候,猛地操他,抽插的动作都又快又狠,上一刻刚从穴口连根抽出,下一秒复又凶悍地顶进去,撞到子宫壁上都发出“嘭嘭嘭”的声音。
季溪阑痉挛的穴肉被一次次强硬地破开,得不到半秒的休息时间,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操穿一般,把高潮的时间延长到让季溪阑难以忍受。
“嗯·····不······”灭顶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季溪阑完全臣服于情欲之中,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沈晋曜顶碎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这样让沈晋曜活活操死都甘愿。
季溪阑前面的性器再一次泄了出来,精液的颜色已经浅的几乎透明,可怜兮兮地顺着马眼流出来。
已经被干松的穴肉随着沈晋曜性器翻出又送回,穴道一次次地拈压,剧烈地捣干里面的子宫,似乎连那两颗囊袋都要一并操进去,沈晋曜大开大合地顶了数百下,最后才抵着子宫壁射出来,一股股的精液激射在子宫壁上。
“好烫······太满了。”季溪阑捂着微鼓起来的小腹,想要摆脱沈晋曜的性器,让他不要再射了。
沈晋曜怎么会放过季溪阑,手上紧紧掐着他的腰,下面插得更紧,精液一滴不漏的灌进去,满满的盛在他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