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技巧了,只一味蛮干着,整根进出,变着角度开凿季溪阑的肠道,直把他操得满面红晕,求饶不止。
最后直到季溪阑被硬生生地操哭了,沈晋曜才用力按着他的腰,把囊袋紧贴在穴口处,抵着肠道的深处射出来。
射过之后,沈晋曜还是没肯抽出自己的性器,在湿软的肠道里留恋地缓慢动作,两个人四肢交缠的紧紧连系着。季溪阑感觉沈晋曜的性器甚至有逐渐硬起来的趋势,他赶忙推开沈晋曜,折腾着不许再操了,颤颤巍巍地逃下床。
沈晋曜挺着高昂的性器跟着他下来,目光一低,就看见顺着季溪阑腿根淌下的精液,沈晋曜忍不住了,又把他按在桌上,从后面一举挺入。
“不要······”季溪阑的话刚说出口,又再次被贯穿了。
沈晋曜将自己硬起来的性器插入早被操软的后穴,他这回能看清自己粗长的性器是如何消失在季溪阑的臀肉中央,每一次插入,穴口的褶皱都会被满满的撑开,宛如一朵小花被盛放到极致,随着抽离的动作,会被性器翻出穴口的粉色嫩肉。
后入的姿势进的很深,沈晋曜重重地操他,仿佛要把他活活地钉死在这根性器上。
季溪阑哭着撑在桌上,他感觉体内的性器又进到一个新的深度,委屈道:“骗子······你不是说不要后入吗?”
“这是第二次了。”沈晋曜提醒他。
“唔·····太深了······”季溪阑双眼含泪,哆嗦着两条腿,可怜兮兮地求饶。
“别怕,放松。”沈晋曜哄着他,但攻势却不曾放缓,依旧激烈的抽插着。
季溪阑的腰细臀圆,在后入的时候,尤其是一道风景。微陷的腰窝刚好让沈晋曜两只手掐着,雪白的臀肉一晃一晃的,被腰胯持续拍打到泛红。
两个人赤身紧贴着,季溪阑能想象到自己是什么模样,被人按着操,操出满脸泪水,下体湿哒哒的,就像个性爱玩具,真是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