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由两个半弧构成,露在手指外面的半弧是简单的戒环,上面清晰地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以及今天的日期。而手指内侧的半弧则做成荆棘枝的样子,寓意着无论前途坎坷,但自此时开始,他们不离不弃。
沈晋曜将戒指推到季溪阑的无名指上,仪式结束。
从此,他们的生命就不再专属于自己一人,而是拥有了不可分割的联系。他们将在俗世里并肩携手,经营两个人的幸福。
英国的结婚证上不仅要写一对新人的名字,还要写证婚人的名字。他们双方都没有父母作证,沈晋曜请了舅舅派给他的助理当证婚人。
季溪阑拿到纸质的结婚证明,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恍惚感,他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对沈晋曜说:“聘则为妻奔是妾,你就这么无媒无聘的把我娶了,你肯定是不想让我当你的正妻。”
“那你想要什么聘礼?”
什么都可以吗?季溪阑一下子兴奋,脑子里飞过无数个想法。
然后他说:“让我上你一回吧。”
还有索要这种聘礼的?跟拍的摄影师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季溪阑。
沈晋曜对此已经见多不怪了,他语气平静地提醒,“心不要太野。”
“你不想让我上,你就是不爱我。”
“非要这么想,那就不爱吧。”
“我们才刚结婚,你怎么可以不爱我?”
“就当是一场形婚吧。”
季溪阑无话可讲,只得甘拜下风,“是你赢了。”
沈晋曜说:“好了,我爱你。”
一句话就把季溪阑哄好了。
摄影师不忘调整镜头,将沈晋曜唇角的轻笑,和季溪阑有些傻气的表情录了进去。
他们出了教堂大门,时间接近中午,伦敦气候多雨,刚刚在里面的那小会儿时间,外面已经下过一场雨。
地面被冲刷的干干净净,枝头摇摇欲坠的水珠翻滚,大片的白鸽“扑簌簌”地飞过浅蓝色的天空,又落在不远处教堂的尖顶上。
天气晴朗,万物可爱,再加上今天是结婚的日子,季溪阑极为大度地不去与沈晋曜计较聘礼的事情。
下午在沈晋曜租下的一座中世纪古堡里拍摄结婚照,古堡庄严且浪漫,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是里面却有教堂,塔楼,花墙,葡萄园等地方可以用来取景。
他们需要换上拍摄用的衣服,沈晋曜的是一套繁复的高定礼服,季溪阑却拿到一条曳地婚纱。
“这是你挑的?”季溪阑拎着裙子一抖,裙摆如同云霞般散开,细碎的金色绣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在腰线往上,还飞着一对精灵的羽翼。
这条裙子浮夸的仿佛该是童话里的公主穿在身上,用来参加皇宫的晚宴。
“你喜欢吗?”沈晋曜问。
“喜欢,但如果是你穿,我会非常喜欢。”
“哦。”沈晋曜淡淡地说:“那你只要一般喜欢就够了。”
“······”
季溪阑还是同意穿上这条婚纱,这是他为数不多与沈晋曜相处的时间了,他不愿意再给彼此留下任何遗憾。
婚纱的领口是一个浅V型,理论上是为了能更好的展现出新娘身材。
现实情况是,因为季溪阑的胸小,支撑不起领口,松松垮垮的,像小学生偷穿了妈妈的裙子。
季溪阑扯了扯胸口的布料,强行制造出一点起伏。然后,他托着装了空气的抹胸,宛如托着一对无价珍宝,他热情洋溢地招呼沈晋曜, “看,皇帝的新胸。”
沈晋曜伸手拍了一把,胸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瘪进去了。
“你干什么呢?!”季溪阑打了一下他的贼手,赶忙捣鼓着又把空气胸撑出来,还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