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沈晋曜的阴茎,两瓣阴唇都磨到分开,穴口宛如一张小嘴,贪婪地嘬吮着沈晋曜的茎身。
“想被操前面?”
“唔嗯嗯·······”季溪阑忙点头。
“不行,我想操你后面。”沈晋曜先是拒绝,后又话锋一转,“但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唔唔唔······”季溪阑用眼神问他,怎么商量?
“你让我先玩一会儿你的阴蒂,我便插你前面。”
沈晋曜心里清楚,阴蒂是小傻子最敏感的弱点。只要拿捏住阴蒂,就能把小傻子操到合不拢腿。要是玩得再狠点,把阴蒂揪出来,让它再也缩不回去,小傻子以后光靠走路就能湿得一塌糊涂。
季溪阑不知沈晋曜的心思,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抵不过被操花穴的诱惑,点了点头。
沈晋曜抽出一直被季溪阑含在嘴里的手,让他跪趴到浴缸的边缘去。
那里有一块瓷砖铺的小平台,平台是用来放红酒的,比浴缸的边缘稍微矮了几寸。
季溪阑上半身趴在平台上,下半身跪在水里,雪白饱满的屁股架在浴缸的边缘。平台和浴缸之间的高度差,让他只能摆出腰部下沉,臀部高翘的淫靡姿势。
沈晋曜从后面拉开他的腿,季溪阑如同一个性爱玩偶般,将两处穴都毫无遮掩地袒露出来。
季溪阑对于这样下体大张的姿势感到有些不安,小声地提醒道:“你要说话算话哦。”
“嗯。”沈晋曜应声,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后颈。
季溪阑看不见背后沈晋曜不善的目光,只能轻信于沈晋曜的温柔,草率地放下了心。
沈晋曜的手顺着季溪阑的脊椎骨一点点朝下划,拂过臀缝里的穴口,一直摸到下面的那口小逼。
花穴刚刚被磨开了,两瓣外阴还没有完全合起来,虚掩着露出内阴和若隐若现的穴口,穴口还微微颤动着,宛如在迎接阴茎的插入。
沈晋曜用两指翻开阴唇,里面已经开始溢水,“噗嗤”一声,他的手指就顺畅地插了进去。穴肉摸起来很紧实,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沈晋曜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地抽插几番,很快就玩得水声滋滋。
“啊啊啊······慢点······”季溪阑的穴肉本能般地追着手指不肯放松,他迫切地想要更粗的东西捅进去,将穴道满满的填到不留缝隙。
等到穴道被扩开到松软的时候,沈晋曜才把手指抽出来,他的指节上全是从里面带出来的黏液,晶莹湿滑,还有一股骚味,沈晋曜就用这两只润滑过的手指去抠挖藏觅着的阴蒂。
阴蒂原先还没有珍珠般大,已经在沈晋曜每日的亵玩下,变得肥软,现在看起来就如一颗熟透的桑葚粒,手感摸起来也格外让人上瘾。
沈晋曜用力一捏,便挤出了里面滑腻娇嫩的蒂珠。他的两指捏住蒂珠,用指腹搓了搓,就像是在催熟一颗花苞。
“呜呜呜······”季溪阑的五指按在瓷砖上,指尖用力到泛白,他下意识地想要合起腿。
“乖一点,别怕。”沈晋曜不忘安抚他的情绪。
等小傻子逐渐适应的那一刻,沈晋曜猛地捏紧这颗嫩肉,一下比一下更用力,蒂珠都被捏成薄薄的一个小肉片。
蒂珠仿佛过电一般,季溪阑感到钻心的疼痛,同时也爽到浑身颤抖。两种剧烈的感觉交加,季溪阑一下子就被折腾着哭叫出来,手指无力地四处抓挠着,“啊啊啊······不要捏它······呜呜呜······会捏坏的······呜呜呜······”
“别哭,没事的。”沈晋曜忙松开手,阴蒂在他的指尖哆嗦了两下,变成了一颗红肿的大沙枣。
一看沈晋曜服软,季溪阑更委屈了,他的脸埋在手臂上,哭得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