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就是个花架子,一招一划中没有丝毫的杀意。一点都不像是个魔教中人,反倒像是街口舞剑的江湖艺人。
这也怪不得季溪阑,他为人懒散,天天光晒网不打鱼,一口气连吃原主两年老本,直到现在剑术还能表面看得过去,已经实属不易。
季溪阑继续比划完一套剑法,在心里问小毛球:领导视察团走了没?
小毛球蹦跶起来看了看,摇了摇尾巴:还没走。
季溪阑的目光中一下子满是怨气,练剑的手抖了抖。
好想去吃早饭啊,再晚点伙房的包子就没有了。为什么师父和师叔肚子就不饿?他们藏在树后面,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贺教主看着自己徒弟软绵绵的剑法,越看越气闷,问逢嫣,“咱们长乐教也算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魔教,怎么狼窝里教出来这样一个不成气候的玩意儿?”
逢嫣附和:“对啊,也不知道他师父是谁?”
“两年前你让庭月上蔚君山采药,他被蛇咬了一口,等醒过来剑法就倒退成这样。”
逢嫣辩解,“别赖我,我早就把庭月治好了。”
“估计还有内伤。”
“你可就天天和我扯头花,我觉得倒不如把庭月放到江湖上历练几年,他多经历些人心险恶,剑法自然就提升了。”
“别以为我没听出来,闻庭月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你拐着弯都想帮他出山?”
“我可什么都没收。”逢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起闻庭月前几日给自己搬过来的一盆竺烨花,她干咳了一声,赔笑着问:“师兄,你觉得行不行?”
“想得美。”贺教主甩着袖子走了。
等到季溪阑濒临极限,手脚不稳的时候,两位领导终于退场。
季溪阑再多练一秒钟都像是吃亏,他立马收起剑,嘴里絮絮叨叨,“我们快点吃早饭去吧,吃完饭回去补一觉,今天还没睡够八小时呢。”
小毛球提醒道:“可是你再不认真点练就不能出师,不能出师就收不了徒。”
季溪阑接口,“不能收徒就实现不了作为一位古代教育家的抱负。”
“······你知道就好。”
季溪阑转头就忘了这回事,蹦蹦跳跳地朝伙房跑,“阿毛,你说我上个世界过得是好日子吗?我怎么全部都忘了,只隐约记得有个人待我很好。当然这里的日子也算不错,师父师叔师弟师妹都待我很好,可是为什么要练剑啊?光是爬这么高的山,就得花一个时辰······”
“你不是有轻功吗?”
“我有点害怕,要是不小心滚下去,你能拽我一把不?”
“等死吧你。”
“太无情了吧你。”
“怪不得你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剑一点杀气都没有,畏首畏尾,不成大器。”小毛球斥道。
“······”季溪阑看着左右无人,然后猛地一脚将小毛球从山路上踹下去了。
等到了伙房,早饭已经被教众分光了,桌椅都被收拾的整整齐齐,锅碗干净的能映出人影。
“回去找块风水宝地喝西北风吧。”小毛球凉凉地说。
季溪阑早就饿得胃抽疼,一看见没饭吃,立马握着剑抗议,“我们下山吃早饭!”
“长乐教的教规第一条就是‘未经允许,不许下山’。”
“我便说是师叔让我去买些药材。”
“万一被贺戈发现,你会被赶出长乐教。”
季溪阑对着伙房里的一排排的空桌子说:“反正在这里待了两年也没有长进,干脆我今天就单方面宣布出师。”
“这样算叛教,你做好会被长乐教长年追杀的准备了吗?”
“这可是古代诶,没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