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客卿父子!谁敢拦就要谁的脑袋!我趁乱跑出来了,不知是扈州郡守私自下令还是什么,总之这地方不能久留,要赶紧走!”鸽子说着,就冲进屋收拾东西,催促赶紧离开。
“啊?那我们走了高骨怎么办!”虞望急急道。
“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们是冲二位公子来的,乐府大人自会没事!”鸽子随便收拾了些细软,夹在自己腋下就往楼下走,虞氏父子紧随其后。
先下正是未时三刻,大街上人正多,三人很快混在人群中。他们前脚刚走,就听后面一阵呼喝声,外加整齐沉重步伐,竟是都尉率兵赶到了。
虞苏顷刻间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他们这么快便找到,若是再耽误一时半刻的,就要交代在里面了。
三人强自镇定,也不敢跑,怕引起注意,只能缓步行于街道,慢慢与他们拉开距离。
然一条大街还未走完,他们竟与归来的高骨巧遇。
“容与!”虞望最先发现,唤了他的表字。
高骨戴着斗笠身着灰白便衣,单手拎着用白布裹着的环首刀,另一只手上拿着从铺子里买回的酱肉小菜。这几日虞望担惊受怕,食欲不振,高骨一直惦记着改善他的饮食。
“乐兮?你们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了不要随便……”高骨看他们二人走在大街上,本能的开始紧张,发觉四下里无人注意才凑近他们。
“大人……”鸽子压低声音赶紧迎上去;“出事了,查宁哥他们被官兵围了,现在赶紧带客卿大人离开此地!”
高骨脸色一变,立刻转身,由相遇变领路,带着他们往街尾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惨叫,还有都尉的骂声,似乎因为没找到人而恼怒,接着就是官兵散开的声音,应该是都尉下令就近搜索。
很快,原先还在大街上闲逛的百姓立刻被全副武装的官兵驱赶到路边,要挨个盘查。
四人趁乱退入一家食肆,那店伙计忙殷勤上来询问,嗓门高亮,引来几人注视,其中就包括被押来认人的尹兵。
高骨所带的部下自然不会透露丝毫,查宁在被围困时,还在坚持自己就是高骨本人,不知客卿父子去向,后来是一旁的尹兵为活命,吐露了他们早就进城的事实,被拆穿的查宁当即便被砍了脑袋。
这一看不要紧,那尹兵首先注意到人高马大的高骨。
高骨身着便衣戴斗笠,他没能立刻认出,但是他身边那三个人却没遮没拦,直接被他看个正着。
“在那!!他们三个!戴斗笠的高个子!和那两个矮个子就是!!”尹兵指向高骨方向嘶喊,众人闻声望去,虞望当即吓得脸色惨白。
这尹兵一指挥,其他兵不用都尉指挥,立刻围了上去。
“带他们上楼!”高骨怒吼一声,一把摘掉斗笠,抬腿将面前饭桌踹向扑过来的扈兵,当即撞倒数个。肆内一片惊叫,乱作一团。鸽子趁乱带着虞氏父子上楼,高骨则退后几步守在楼梯口。
他一把扯掉白布,将环首刀背在背后,双手攥紧刀柄,如抽骨一般,弯腰将长刀拔出,顺势劈翻一个冲上来的扈兵。
雪亮白刃一现,血溅当场,干脆利落,气氛霎时紧张起来。
高骨举起沾血环首刀,双腿迈开半蹲,蓄势待发,脸上半是淋漓鲜血,半是刀刃寒光,单枪匹马的守在楼梯口,二目圆瞪,气势骇人,众扈兵被恫吓,一时无人敢上前。
扈州都尉逆着逃窜的百姓,步入凌乱食肆,看见倒毙的兵,他并不心疼,只上下一打量高骨;“你便是高骨?”
“你便是都尉!?”高骨高声反问;“你不以礼相待便罢,为何还要对客卿大人下手!我们仅借贵宝地一过,不想惹是生非!可都尉现下是何意!难道要取客卿大人性命不成!?你置犀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