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呢!吃了斑褶蕈的药,至多小打小闹,浑浑噩噩,不会伤人,但也没法治好心疾,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蝉予张着嘴瞪着眼,被店伙计几句话说的惶惶然,杨炎幼清……不会是患了心疾吧?
“不过公子看着不像患心疾,”店伙计一句话打消了他的顾虑;“谈吐清晰,口齿伶俐,双目有神,那……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知道这么多了……”
蝉予看他如此诚恳,也不好追问,只得告辞。
回去的路上,蝉予一个激灵,想起了王陵之变。
没错,就是饿了七日的王陵之变,待到第七天的时候,杨炎幼清已经饿的脸色蜡黄,回到府上简单吃些东西便睡下,谁知一觉起来忽然变了性格,不认人便罢了,连日子也不知晓,蝉予几乎怀疑是尹寿王的冤魂上了杨炎幼清的身。
若说斑褶蕈吃多了让人性情大变……那日也巧了,正是杨炎幼清吃药的日子,往日他按时吃药都没有异常,唯独那日,竟然不认自己,只认庞平,而庞平云淡风轻,似乎习以为常……
蝉予想不通,难道是饥饿导致杨炎幼清身体亏空,让他得了心疾?需要斑褶蕈压一压?
可也不对啊,店伙计说了,杨炎幼清瞧着没有心疾。
那他为何还要吃这个药?还没产生任何影响,莫说性格大变……
等等……性格大变!?
蝉予停下脚步,一个念头油然而生,性格大变……
难道说……现如今,自己认识的杨炎幼清,便是性格大变后的他?
那日那个满脸戾气,性格乖张之人,才是杨炎幼清的本性!?
“哎哎?公子!这位公子?你可要买东西吗?不买的话别站在我们店铺前,挡着我们做生意了!”一脂粉铺子的掌柜哄赶着蝉予。
蝉予傻愣愣的挪开地方,漫无目的的走了一阵,仍旧双眼无神,仿佛一佛出窍二佛升天,直到又一店家往外泼水,溅了他一袍子才清醒过来。
店家看他是个华服公子,吓得连连作揖致歉,还要请蝉予进店换干净衣裳。
蝉予回过神儿后,心里更乱了,他没空理会自己的衣袍,只胡乱摆摆手,快步往住处走。
与此同时,高骨也回到住处,他刚刚审讯完那高大男子,手里攥着火羽坠饰。
那男子果真不是中原人,司狱见多识广,认出他是半个霜勒人,无论如何拷打他,都问不出他来此地意欲为何,同伴几人,这人反反复复的只重复什么燃羽之神,什么罪徒,并不承认自己要杀人,只说自己是带他们去领罪,司狱换了个问法,问他送了几个人去?这男子阴森一笑,只摇头,不言语。
高骨想着,近日佐州下三门处发生的几起死伤案子,多半与他有关,既然问不出,高骨也不留下,直接回去。
回到住处,正碰见那送饭婆子带着食盒出去。他们处理完鸽子的事,终究是回来晚了,听守卫说,送饭婆子正点到的,在院里等了他们多时。
若只是普通送饭,她等人做什么,放下食盒就走,等过了一个半个时辰的再来不就好了?
看来……她是真的在帮人打探消息。
院子里,蝉予正用盐水漱口,看到高骨来了,他吐掉嘴里的水,捧着一盘糕点端到高骨面前;“你吃,这个好吃!”
高骨没看糕点一眼,只举起手中的火羽坠饰;“这是什么?”
虞望看着坠饰,心里一沉;“是……罪徒的证明。”
“罪徒是什么?燃羽之神又是什么,你与那男人又是何关系!”高骨控制不住提高嗓门,唬的虞望一哆嗦。
“燃羽之神……是保佑草原黎民苍生的神,是霜勒人的祖先,罪证……就是这个火羽,”虞望放下盘子,从衣领里掏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