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宅,你就肆意妄为!当初父亲力荐你来灰水,我就不同意,怕你顽劣心性到时候更没人管束!你果然不负众望!!愈加恬不知耻了!”
“你……”
虞牙看着兄弟俩要吵起来,赶紧拉住奚豹,同时柔声细语问奚昌;“兄长远道而来辛苦了,招待不周是我们的不是……”
“你不用在这当好人!”奚昌毫不给虞牙面子;“我与他再怎么吵也是兄弟!你是什么东西?”
“奚昌!这里是灰水郡,容不得你如此与他说话!”奚豹看他对虞牙不敬,收起刚才的痞样,是真的动怒。
“事到如今你还庇护他?你是不知道父亲因他受了什么样的罪!”奚昌一拍腰间佩剑;“兄长此次前来,没别的事,就是押走虞牙向郢伯谢罪,以此换父亲自由……”
“什么自由?父亲怎么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奚豹一愣,将虞牙护在身后。
“父亲……被郢伯押入廷尉府了,”奚昌艰难道,一双眼睛泛着红血丝,狠狠盯着虞牙;“全因这个间人!”
“他不是间人!”奚豹高声辩解;“他是我的军师!是我的枕边人!是谁猪油糊了心竟出此言论!”
“那他是什么来历!?他是阵国客卿虞苏的儿子!他接近你是别有用心!”
“他是我麾下兵卒掳来的!是我一厢情愿将他关在院子里!我也知道他的来历,他是虞苏儿子又如何?郢伯的小叔叔不也在申国做过客卿!!现在他在郢国庙堂依旧有立足之地!”
“你……你怎么这么蠢啊!”奚豹恨铁不成钢,指着虞牙;“他与虞苏是一路货色,专用美色迷惑他人!吹枕边风以达目的!你被他利用了啊!!怎么还执迷不悟!!”
“你不知道,他与你说的不同!他事事为我着想,还三番五次提点我,助我在战阵得以成就!”奚豹越急着给奚昌解释,却越让奚昌认为,他已被洗脑,更加得无可救药。
虞牙被奚豹护在身后,满脸惶恐木讷,他想的不是自己被歪曲要被缉拿,而是不久前虞苏给他的信息。
虞苏要他静等自己这边的动静,到时候杀了眼前人自行脱身。
现在奚才被押廷尉府,奚昌前来揭穿自己身份,是不是……就是虞苏给的消息?自己……要动手了。
“你不要再说了!”奚昌一挥手打断奚豹的话;“告诉你,父亲就是因为被人告到郢伯那里,说军中藏匿了阵国间人要谋反,才被郢伯押入廷尉府!那间人就是你身后这个!我今日来,无论如何也要带他去镐州谢罪!以求给父亲抵罪!”
“是谁这样说?”虞牙忽然开口;“是谁?奚大将军是郢国的支柱!他若出事……郢国军队就会乱套!就算真的冲我来也是缉拿奚豹啊!怎么会牵扯奚大将军!这进谏之人有问题啊!”
“住口!奚家的事容不得你置喙!我还不知道进谏之人有问题?你这间人随我去见郢伯便可,是生是死均由郢伯断定!”奚昌伸手指着虞牙。
“对啊……是谁进谏的父亲!你现下不应该来找我们的麻烦!你应该与我们站在一边,给郢伯施压让他放人啊!”奚豹被虞牙一语道明;“父亲被押,那麾下郢兵呢!”
“父亲的虎符已经被太尉抢走,现在郢国三军全部听令郢伯!”奚昌扯着嗓子,一把手按在剑柄上;“奚豹,你放不放人!”
“兄长你听我说!就算我放人,你也无法用他换来父亲安危!!有奸佞是针对我们奚家!!其中有诈啊!你莫要上当!!”
“至少押他去能证明我们奚家之决心!!你不知道……郢伯原本是针对你!让父亲亲自捉拿你回镐州!可父亲却为你说话,触怒郢伯!原本我们奚家就功高过主!父亲一直叮咛我们小心行事莫要招摇……可你……奚豹你根本将父亲的话当耳旁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