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闻!!阿姊你到底急什么!!你看你一着急,就被他们挤兑去了最前线!”
“我不急也是一样的结果!”杨炎芳蔼一拍几案,周遭人吓得一缩脖子;“谁让我们姓杨炎!谁让父王是被高祯扶植起来的!现在这点陈年旧事被他们拿到台面上说,我们势必气短一截,为表诚意只能硬着头皮打先锋!!”
此话一出,姐弟俩无言对视。
“这……这事被拿到台面上说?谁说的?”蝉予结结巴巴,现在可是结盟的关键时刻,把这种事拿出来说,明显是要分裂盟好。
“杨旭!”杨炎幼清怒道,一把将水囊摔在地上;“这孬种现如今是谭国客卿,对我们百般刁难,哎,我们也是晚来一步……你的身世还被他戳破,阿姊你若不那么冲动,非要帅兵赶过来,让他们结盟就结去!咱们才不参合这趟浑水!!”
“唇亡齿寒你不懂吗?虽然现在如此状况,但没有哪个诸侯国能单独面对阵国尹国,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归顺的其他国,”杨炎芳蔼说到这,捂着自己小腹揉了揉,有气无力道;“时也命也,与其做缩头乌龟,我更愿意去沙场一站!若我真有幸战死沙场,也不必给我收尸了,与众将领烂在一处,他日还能一同托生!”
“我去你娘的忘八东西!”杨炎幼清一脚踹向杨炎芳蔼大腿;“他们就想着我们炎国先灭!你倒是替他们着想!”
蝉予赶紧拦住杨炎幼清;“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既然这样安排了,那我们现在赶紧回炎营。”
“谁不好好说话!是她不好好说话!你帮着谁!”杨炎幼清耍起脾气毫不讲理,杨炎芳蔼不理他,他便把气撒在蝉予身上。
杨炎氏一行人收拾妥当,浩浩荡荡回到驻扎在附近的炎营中。
蝉予知晓行动后,便穿了一身熟铜的炎甲,要与杨炎芳蔼、仁哲将军等人一同上沙场。
杨炎幼清也要去,却被这些人拦住。
“蝉予好歹杀过霜勒人,上过战阵,你就算了,”这是杨炎芳蔼的说辞。
“你有所不知,我也去战阵中救过蝉予!”杨炎幼清不服。
“那是我第一次去战阵,现在不同,我也算老兵,可幼清你若是跟着,我就什么都看不到,眼里只有你了,”蝉予不顾有外人在,大诉衷肠,听的杨炎芳蔼直锁眉。
杨炎幼清还想争辩,可嘴张开,又慢慢闭上,蝉予若是听他劝的人,就不会站在这,他一早就展现出想要独当一面的决心,还不是为了让自己对他另眼相看,算下来,炎兵中不少人年纪比他还小,想必蝉予心中急切的很,而他又知道沙场之残忍,反过来还不想让自己去……
杨炎幼清思来想去,看看杨炎芳蔼,又看看蝉予,暗下决心,你们不让我去,我偷偷去!
“行,”杨炎幼清假意答应。
蝉予对他的念头一无所知,看见杨炎幼清答应了,心下一喜,松了口气。
他自觉铜皮铁骨,贱命一条,无论如何也不值几个钱,可杨炎幼清不同,身娇肉贵,养尊处优,划道口子他都心疼。
当夜,果然众人无眠,蝉予跟这样杨炎芳蔼穿梭在兵营中巡视,了解各部情况,并得知炎国不止骑兵,还带了约2万弓箭手。
待到翌日鸡鸣,众人收敛好,直接往明州而去,与炎国骑兵一同行进的还有一部分利国骑兵,和谭国步兵,程国重兵殿后。
众人行进了约三日,抵达明州城郊,众人藏身于山坡密林中,远远可看见尹国旌旗。
仁哲将军打出手势,众人纷纷上马,蝉予上马后攥紧手中钢刀,回头望了一眼。
杨炎幼清也身着熟铜甲,被杨炎芳蔼强制扣在队尾战车中,并安排了精兵看守他,不许他随意下车。
蝉予这一回望看不到人,反而心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