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密切,甚至一眼望去,那阵兵身高都大致相仿。
蝉予抿抿嘴,直觉阵军可不好打。
杨炎芳蔼眉头紧锁,观察片刻,还是决定按照已定的办法打,她手拿令旗,干脆利落挥下。
须臾间,所有弓箭手箭指碧空,接着是箭弦鸣响,万箭齐发,雨点一般抛向阵军大营。
此处雨点下落,它处紧随其后,箭阵呈半包围状率先发起进攻。
前方阵军起了喧哗,仅仅片刻慌乱,便迅速竖起盾牌组成龟甲阵抵挡箭雨,而此时程国重兵冲出来,与竖盾的阵军杀成一片。
蝉予本以为这次会速战速决,毕竟己方先发制人,而且有了之前明州的经验,蝉予想着,怎么也就五日吧,这场战事必将结束。
谁知这一打,竟胶着了快十日。
霄州城不能开门,不知是听了谁的命令,城墙上满满的弓箭手,不分敌我向外射击,而阵军这边准备充足,每次被围都能勇猛突围,甚至还有援兵从东北方向赶来,差点将程国重兵全歼,本想作壁上观的谭国不得已放出轻兵,利国派出骑兵,才将阵军压制下来,不然大营都可能被其冲杀。
杨炎芳蔼一改往日鲁莽行经,昼夜不歇的帐中与众将商讨,可每每结束都满面不忿,蝉予想上前询问,被杨炎幼清拦下。
“阿姊遇到这种事本就心里不顺,你还去从头请教,那不是自讨没趣吗,别管了,这种军机大事不是你我能帮上忙的,”杨炎幼清身着熟铜甲,在炎国营盘待久了,这甲就如同长在身上,开始杨炎幼清还跟蝉予抱怨这甲压得他肩膀疼,现在却连睡觉都不脱。
“我没见过打这么久的……跟霜勒人都是速战速决,那霄州城就在眼前,为何总突破不了?”蝉予不解。
“一开战,战事瞬息万变,很多事情就由不得我们决定,那阵国许是变法有方,兵力大大增强,青年将领辈出,一个个不要命似的……若不是咱们准备充分,偷袭不成直接就被他们反扑,”杨炎幼清说完,露出少有的惶惑神情;“从数量上看好像我们占了优势,其实细数之下,面对的不只有阵国尹国,还有归顺他们的其他各国……太仓促了,我们连对方有多少人马都不知……”
“倒也不必惊慌,最坏的结果便是我们退回到炎国,”蝉予安慰道;“叔父还坐镇炎国,相比他们,咱们有退路!”
“但愿吧……离开这么久,都不知道霜勒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兄长怎么样……”杨炎幼清叹口气;“这样貌合神离,虎视眈眈的环境,我真是一日都待不下去……”
蝉予知道他指的是被谭程利三国所排挤胁迫的情况。
“谁让咱们时运不济,这一遭苦难总是要想法子渡过去……”蝉予本想与杨炎幼清相拥缠绵一下,却在刚拉上他手时,大营之中躁动起来,炎兵像是脚底踩了火,四下里来回跑动。
“破了破了!!”
“阵军溃逃了!!!”
炎兵们兴奋相告,听的蝉予来了精神,这数日来的僵局终于打破了!?
二人拉着手,找到穿戴齐整正要出营的杨炎芳蔼,就见她面色相较前几日缓和许多,看来捷报是真。
“阵军退了!”杨炎芳蔼一跃上马,冲二人道;“现在往东北方向溃逃!霄州救下来了!!”
“东北方向?那是哪里?”杨炎幼清迟疑着。
“也是程国地界,这不重要!程国南面的阵军也在撤离!我看他们是后院起火了!”杨炎芳蔼说完,一勒缰绳,冲出营盘,副将紧随其后。
蝉予自然不会落下,与杨炎幼清一同牵了马赶上去。
等他们到时,霄州已经城门打开,城门外尸骨成山,断断续续的往东北方向延绵,有兵卒清理战场,我方尸首就地掩埋,阵国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