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咱们这位能把人这个那个的医师啊。”
“你俩够了”,易木石冷硬着脸,“人死不了,只是暂时不能动,等他醒过来,该送哪送哪去。”说完大步流星走出几步,顿住两秒,又僵身折返回来,气闷憋屈却无奈的走进手术室。
病床上的人正挂着血袋输血,虽然血型一致,但有概率出现排异反应。易木石拖过张椅子坐下,连续十几个小时过份刺激的人生经历之后,疲惫感如一管镇定剂扎下来,靠进椅背,慢慢闭合了眼睛。
医疗设备嗡鸣声吵醒易木石,睁眼看见舒漠阳正拔掉身上输液的管子,站起来时身形不稳左手撑住床边,问道:“过去多长时间了?”
“什么多长时间?”易木石皱眉反问。
舒漠阳淡笑片刻,唇边冷冷嘲讽:“没在限定时间内把烫手山芋丢出去,麻烦就该找上门了。”
话音未落,爆炸声振聋发聩,空气震荡,玻璃器皿应声破碎,手术器具洒落满地。易木石反射性捂住嗡鸣耳朵,手腕被扼住将他整个人猛拉起来,下一刻吊顶石板将他坐的椅子砸得四分五裂。
灰尘四起,眼前景象变换迅速,易木石被强硬拖拽出手术室,耳鸣声还没完全消失,黎忘喊他的话音不甚清晰:
“石头!D点撤,路线524,别担心,只管走!”
中间穿插了一句蓝飒叫骂喊话:“这帮孙子上门贼他妈快,石头,带人,咱金字招牌不能砸。”
易木石迅速沉静,甩脱手腕钳制,低声说了句:“跟上我。”
穿过厨房,顺通道跑中间分出几次岔路选择,转过两个弯出现上行楼梯,易木石绕过去,到楼梯背后推开隐藏暗门,一段狭长陡峭阶梯过后,直接通到地处负一层的小停车场十几辆车停得紧凑。
“上车。”易木石绕到驾驶那边正要开门,突然枪口就顶上他后脑。
“旗主——”身后那略显得意的声音嘎然而止,液体飞溅进易木石脖颈,顺延直流过脊骨。
易木石几分呆愣转身,脖侧动脉被划开的鲜血像被捏爆的水球,持续喷射在他脸侧,眼睑被刺激条件反射的眨动,让景象时不时模糊不清。
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满眼不可置信的惊恐,嘴里嗬声像拉不动的老风扇,舒漠阳左手握的手术刀不止切开他的动脉,紧接又贯穿了他左胸心脏,没有半分生还可能,没有丝毫挣扎余地,一头栽倒在地上再没动静。
舒漠阳碾着沾血手指,神色平淡抹了把易木石脸颊:“还是我来开车吧。”
车开出一段小路,很快自截口并入一段川流不息的高速,易木石抽出车上纸巾掀下挡板镜子,慢慢擦拭半边脸上的血迹,低声道:“刚才你,救我?”
舒漠阳单手打着方向盘,淡淡道:“你运气好,那只是孟擎散在外围的杂兵,误打误撞碰上,想着抓我换赏金,开枪慢成那样,还蠢到枪口不对我。”
“那如果,他足够快,对准你开枪呢?”
舒漠阳斜过眼眸,透过镜子,与易木石对视,波澜不惊道:“技不如人,就无话可说了。”
车行了二十分钟,舒漠阳转方向下了高速,开进一处荒僻加油站里停下车:“你在这儿下车吧。”
易木石愣了片刻,转头冷声道:“车是我的。”
舒漠阳侧过身直面他:“如果你懂怎么报废车掩盖行踪,留给你也可以。孟擎这次破釜沉舟,手下人一定倾巢而出,你再跟我耗下去,下次运气就未必这么好了。”
易木石听到运气好三个字时,不置可否的撇嘴冷笑,打开车门,停顿片刻,又拉回来碰的一声关上,胳膊抱到胸前目光直视前方:“你救我两次,我治你的右手。”
“因为我顺手救你?”舒漠阳身体前倾离他更近,血腥气混合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