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和哭声只会催生行凶者肮脏卑劣的快意。
洛鸿洲下身干得凶猛把人弄得啜泣不止,冷淡而矜持的眉目却在激烈的情事中也不见动容。
“怎么想着要出去了?再被人跟踪怎么办?”他这样真诚地询问,完全不像一个会和弟弟上床的“好哥哥”。
“唔嗯,哥,轻一点……要坏了,救命,救救我。”洛鸿都失神地喃着,纯粹沉浸在激烈的性交中,听不清兄长究竟说了些什么。
洛鸿洲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甘愿又无可奈何地说道:“真拿你没办法,可别忘记回家了。”他的手撸上弟弟被冷待的阴茎,只希望对方在自己身边是快乐的。
前两天,洛鸿都刚结束了高考。学校包下了倚湖山庄办三天两夜的毕业游。他不喜欢出门,粘着商奇在家里打游戏,晚上就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聊天。
洛鸿都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带点快乐地说:“你和哥哥,如果能和我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考得稀烂的商奇心虚地眨眨眼,他本来打算和洛鸿都找个同城市的大学读书,谁知道老爷子发话,要他去国外“镀个金”,虽然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种猫腻,但也比在国内读个三流大学好。
洛鸿都成绩可棒了,上P大不成问题,而且因为种种原因肯定不会和他一起出国的。
商奇撸撸旁边的狗头,对方只有自己一个朋友,又那么依赖自己,突然要分开……他自己想想都心疼。不过,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两年的风平浪静让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商奇开始幻想洛鸿都走出保护他的笼子,在自由的世界里快乐飞翔了。他一定会大受欢迎的。
“和我一起出去玩吧?去逛逛新开的射击场?”
洛鸿都怎么可能愿意,纠结地拒绝着:“算了吧,我不想出去。”
他的额发被商奇一把撸开,对方静静凝视了一会儿他长开的眉眼,鼓励道:“你不知道你有多帅,出去玩吧,我保证肯定有大把漂亮小姑娘来搭讪的。总是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呢?认识认识新朋友不好吗?”
洛鸿都长大了,筋骨匀亭、眼深唇红,每一笑就像油画里的王子应众人爱慕降临人世,是个再英俊不过的男孩。怎么能像被诅咒的公主一样天天窝在高塔呢?
禁不住软磨硬泡,洛鸿都答应了,不安又期待,第二天晚上翻滚着睡不着,滚到大哥怀里,像只爱撒娇的小狗缠住哥哥汪汪汪地说了。
结果大哥就把这只想跑出去的不乖小母狗摁在床上和浴池里狠狠办了,可最后还是答应让他出门。
由于长久没和外人接触,洛鸿都出于紧张和不适,板着一张臭脸,看上去非常不友善。不着调的友人却很满意:“板着脸好啊,最近流行冰山酷哥。”
洛鸿都羞恼地推推他,要他小声点。商奇不理他的不自在,和年轻的老板打了个招呼,穿上防护用具,扛上“枪”,就拉他钻进赛场“猎杀”其他玩家或者工作人员。
商奇明显是老手了,左冲右突打得痛快,尽往危险地方钻。洛鸿都跟着他挨了不少“枪子”,防护服上滴滴嘟嘟的中弹声不绝于耳,自己却谁也打不中。
他烦了一会儿,然后对准前面毫无防备的商奇哒哒哒哒哒地猛开一串,成功把对方命都打完了。商奇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想“投桃报李”,但因为是个“死人”,电子枪都不出子弹,只能恶狠狠地放话:“给我等着,等补完子弹,要你叫我爸爸。”
洛鸿都得意洋洋地又冲他开了几枪,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地没过一会儿就被打死了。
他出了场地,给商奇打电话却没人接,也不认路。接待人员把他带到休息室让他等一会儿,解释和他同行的客人是老板的朋友,现在可能在聊天呢。
洛鸿都给商奇发了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