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什么无辜?”
“你怎么这么不乖,一点也不像你了,我不喜欢这样。”他为洛鸿都突然尖锐的言辞苦恼,思绪乱到了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威胁道,“我现在不会让人把你偷走了,你别想着洛鸿洲和柏凤楼能带你离开。”
他发现了洛鸿都的满不在乎,带点怜悯地说:“你很快就会求我的。”
就像柏凤楼教训不听话的“子女”般,他把小千金一个人留在了黑暗中,只是待了五天,洛鸿都就崩溃了,从一开始怒声斥骂到不安地趴在笼子边缘翘首以盼。只要洛雁阁带着光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就欣喜得像一个吃到很多糖的小孩。
“这样就害怕了吗?”他半跪着抚摸洛鸿都的下巴,调侃道,“真是没有用呀。你知道柏凤楼怎么关人吗?他把人锁地下室,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就地排泄,一关就是半个月,要别人看到他就摇尾乞怜。”
“好些人恨他,可也怕他,见到他就双腿打颤,只有我不怕。”他想到什么,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我肯定会杀了他的,但是你的小孩怎么办?我不想养呀。”
洛鸿都紧紧抓住金笼子,惶惶不安地盯着他。
洛雁阁就微微笑起来,安抚地摸摸他的头:“毕竟是你的宝宝,等你生下我的小孩,就把她接过来好了。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他已经生过一次孩子了,当然知道,张开大腿乖顺地等待洛雁阁的进入,不再做无畏的反抗。
于是洛鸿都在一个月后走出了笼子,自杀是很简单的,他撕扯下床单绑住自己的脖子,另一端系在红木椅子上。
在洛雁阁进来的一霎那,洛鸿都站在二楼阳台边,嘴角挂着挑衅的笑,在他惊恐地赶来前,闲适地一推椅子。
咔擦一声,他的脖颈不自然弯折了,殷红的鲜血涌出了唇角,一点一滴洒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
死亡就是无法逆转的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