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拿龟头使力去撞甬道斜插出去的那枚小塞子,就算生了个小孩,那里还是紧紧闭合着,被一下下深凿进宫腔中。尖锐的痛楚让洛鸿都浑身发抖,带动着满腔穴肉都应激般绞紧,妄图紧紧锁住鸡巴,被一下下扇在前面软滑的阴唇上。
他痛得大叫,过于激烈的爽痛让他头脑发昏,张着嘴神智不清地哽咽求饶,里面箍得柏凤楼鸡巴发疼。
他用力地掐了掐阴蒂,在骚肿的肉豆上留下了两枚指甲印,还过分地扇着上面焉巴巴的小阴茎,一只手随意亵玩着太太的外阴部。
洛鸿都疼是疼极了,被搔动敏感的阴蒂和阴茎还是唇舌大张地高潮了,穴道一抽一抽地榨精,骚水顺着连接处喷了满床。
柏凤楼强忍住射精的欲望,把沾满了体液的手指塞进太太大张的嘴里,把玩着软滑的舌头,不顾还在高潮的穴腔,在它松软之际,一股作气顶进了子宫。
他快慰地叹了口气,试图把囊袋也挤进舒服的穴里,畅快地动了起来,一下下全打进娇小的子宫,把它搓弄地大变样,像个小肉口袋只能含住龟头和一截鸡巴可怜兮兮地吮着。
柏凤楼把穴都肏没知觉了,才射进子宫里,憋了许久的精液一时出不来,他绕着宫口磨了两三圈才感觉到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打进去,把肚子都灌大了。
他温柔地解开太太的束缚,把人赶下床,吩咐着:“太太快去洗洗,一身的骚味。”
洛鸿都哆哆嗦嗦着勉强站直了,不知所措地看向他,以前都是柏凤楼抱他去洗的呀,被驱使着自己打着颤往浴室走。
柏凤楼就跟在他身后,摸他流着浊液的穴,突然掰住他身子又肏了进去,一边架住太太一边肏着穴逼迫他接着走,咚一声,洛鸿都站不稳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哀哀地哭叫着也没能换来怜惜。
他在浴室里被肏了屁股,第二天半死不活根本无法下床。
柏凤楼一边逗孩子一边问他:“下次还贪杯吗?”
他艰难摇着头,别说贪杯了,死也不会再碰酒了。
一大一小两个狐狸精都笑起来,尤其是柏宝贝,啥也不懂,格叽格叽地笑个不停。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