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喘息全吐在身下人雪白的脖子上。看到自己吹熟了一片桃花,他低低笑了,啃咬着那片肌肤,语调轻佻又狭昵地说,“你看看你,生了个多么好肏的小逼啊?又湿又紧,没干几下就喷了,怎么能怪别人强奸你呢?”
“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让我多干几次,我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洛鸿都嘶哑地咒骂着:“你怎么不去死?去死,杀了你,杀……唔额,救…救命。”
神经质的Alpha疯狂地冲撞起脆弱的穴腔。坚硬粗硕的肉具只是用力凿了几下,就破开里面深闭的穴肉,干出一条淅淅沥沥的水道来。太疼了,腔壁自动分泌出大量的穴液来方便异物的侵犯,一路引着鸡巴顶到了圆嘟嘟的子宫口。
“你仔细看好。”他强迫满脸泪水的beta抬头注视自己镜中潮红的脸蛋,腰腹使力一下下撞击着软韧的宫口。
小肉嘴和鸡巴接吻似的,一撞上就微微分开,乖顺地含了一大口粗大的龟头,里面细密的绒毛小刷子般悄悄把上面溢出的浊精给搜刮得一干二净,把大肉棒伺候的又热又硬,疯了般往里捣,囊袋啪啪地撞击在雪白臀肉上都把屁股打红了,粗糙弯曲的阴毛也次次磨在敏感的阴蒂上,惹得大花瓣颤抖不已。
“看清楚了,是我把你干成了婊子样,爽得流口水了吧? ”越把人干得软成一滩,军官先生就越兴奋,声音都微微扭曲,伴随着话音,噗嗤一声插开宫颈,深深进入到子宫里,硕大的龟头保证了Alpha能牢牢卡在孕腔,不射精前就会深埋在穴道,绝对拔不出来,回回日在子宫里横冲直撞。
好酸,肚子好酸。他扭动着手试图去捂自己被堵得满满当当的肚皮,上面被鸡巴顶出了一个难看的弧形,可根本无法动。狄奥多一停,阴道就饱胀着发疼,胞宫和穴腔还软乎乎地发起骚,又痒又麻,只有热鸡巴激烈地摩擦才感觉稍微舒服一些。可这无疑饮鸩止渴,洛鸿都竟荒唐地渴望自己被干晕过去,索性不用面对这样深沉的绝望。
可没有办法,他只能满脸泪水地看着自己确实被干得摇头晃脑,嘴也合不拢流了不知羞的口水。
“唔嗯——”热烫的手指探到他被撑得大开的两瓣阴唇,十分顺利地摸到了最顶端那颗风骚的阴蒂,用指甲抠进了穴瓣里搔弄着。
洛鸿都尖叫一声,屁股骤然缩紧,大滩透明的水液从穴里激射而出,喷在了镜子上。他失神地软了身体,感受到粗硕的阳具在体内打了个结,牢牢堵着自己肚子,喷出大量冰冷腥臊的精液,几乎要把他五脏六腑挤出去了。
脖子一疼,他像一条被狐狸叼住后颈的鸡崽,痛苦地挣扎了几下,毫无抵抗力地被利齿扎进腺体。
beta的腺体本来便不适合标记,强硬占有的结果无疑像刀子恶狠狠捣进那块软肉,疼得他满身冷汗,连刚刚高潮的饱足感都无法安慰。
可狄奥多感知到自己醇酒般的信息素注射入心上人体内后,糜烂到快爆炸的快感再一次冲上他的头脑,亢奋带动着鸡巴重新变粗变硬。
他粗鲁地把软绵绵的beta翻了个身,提着人的双脚干进了早已濡湿的后穴,插出了一片湿淋淋的肠液。
“怎么不叫了?”金发碧眼的美男子狗似的舔干净人脸上的泪水和汗液,不解地质问,“上一次不是浪叫的挺大声吗?”
“我这次还像上次那么干你。先把你的小骚屄插软,灌满了精液受孕,再搞你屁股,里面早湿了,都不用润滑,顶进去没肏几下,就能找到你的骚肉。”热鸡巴正好顶在前列腺上,只这么一蹭,洛鸿都嘴里就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脸红了彻底。
“小鸡巴也起来了,真可爱呢,不被我睡,靠这个能让别的人怀孕吗?”他一边调整着角度沿骚团子死命搓弄,一边调笑,“我先让你喷一次,你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