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君和溟君都是修士?不对...能如此阔绰不应当只是修士......”
“有些事情,你不该探究,天色不早回去吧。”玉清烟丝毫不搭理他,半晌玉清寒才下了逐客令。
察觉到自己的逾越,不再停留多言,恭恭敬敬的作礼而去。
“一局已尽,你该回去休息了。被贾青辞拖得属实太长了些,往日这时你早该洗漱安寝了。”玉清寒放下棋子,起身将他抱起。
正要回九重天,却听到玉清烟道:“我想回冥府。”说完靠在他胸口上,眼睛微眯打了哈欠,抬头看着他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厚重的冥府之门凭空出现,玉清寒抱着他踏入大门,瞬间到达了流华宫的寝室,一阵光芒闪过常服变成了寝衣,发饰也尽除。长吻他了眉心,替他盖好薄被才去沐浴。
月华照射之下烟雾朦胧,若隐若现。抬眼望去那轮明月,似乎从不曾有阴晴圆缺,无论何时都能见它悬挂空中。抬手掌心出现芬陀利华,又落下花瓣,落入池中沉下消失不见。
望着掌心中的莲花,极其出神竟没有注意到海上渐起的浓雾。直到一阵裹挟着浓烈的玄冥之气的冷风吹来,才望向窗外听见远处鲛人的歌声,凄清而梦幻。
从池水中起身披上寝衣,赤足走了几步一直走向海边。此时的溟海平静无波,除了浓雾与平常别无二致,正当玉清寒转身欲走之时,感应到异常立刻转身回头看向浓雾之中。
这次出现巨大的影子,看轮廓像是一艘楼船,只能依稀看到却没有靠岸的样子。而鲛人的歌声越来越清晰,水下也暗潮汹涌,这诡异的情景令人不安,举步迈向了寝室。
塌上的人依旧熟睡,但额头上的神纹显现。玉清寒手指搭上神纹,检查是否有异样,神思进入后并无异常,待手指离开后玉清烟也悠悠转醒。
睁开眼睛看向床边的人,瞬间察觉到冥府的异常,被他扶了一把缓缓起身。神识展开探寻搜索异常,待检查到溟海深处时被深困其中,直到玉清寒利用灵魂共鸣将他拉回,才回过神。
“不对,这个时辰应该是血月,怎么会这样...这艘船又出现了......”
玉清烟喃喃自语,精神恍惚,神情也是困惑。被玉清寒抱入怀中轻拍了几下,才恢复往常的神态。
“初入冥府之时,我曾经独自见过这船,据当时师父描述,我突然自己跳下溟海向船游去,恍惚间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支撑,等清醒时已在岸边,浑身湿透彻骨寒凉打着寒颤刚被从海里捞起。再后来承袭帝君之位后,经常梦到那天的场景,最后一次梦到登上了船......”
玉清寒神色不悦,以他当时的能为能活着当真运气好。只是这事越来越离奇了许多,又与怀中的人有关,心里不免紧张了几许。
“建造流华宫的原因多少是因为这个,有空的时候我便在岸边等候,想踏入那艘船,但再也没有见过......”
“那次有鲛人的歌声么?既然鲛人是溟海的常驻居民为何不向他们询问?”玉清寒耳边充斥着歌声,虽对他没用但今天却让他烦躁不安。
“他们似乎也不知道...因为那次落水,发现鲛人不受控制唱出迷惑心灵的歌声,甚至攻击冥府的人,但那时落水并没有攻击我。此后他们大部分时间保持理智,只是偶尔会发狂攻击同类。师父为保平安将他们囚禁在溟海,这也是他们所希望的......”
“偏偏是这时候...你身子虚弱实在不宜冒险上船,你乖乖休息等我回来,我替你前去一探。”
刚说完,玉清烟紧紧的拉住他,神色罕见的坦露出担心,却在沉默中松开了手,而玉清寒揉了揉他的金发安抚了几声消失在宫中。
刻印在脚下生成,玉清寒在海上迷雾中疾行,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