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大喊欠操的贱狗,阴茎却在蔡峰上下套弄的温暖大手中变得越来越硬。
近良大张着嘴,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光,嘈杂的声音在脑子里逐渐隐去,只剩下对被肏出一波波连绵快感的小穴和被大手挤压包裹的感知,他颤抖着完全无法克制住这些感受,甚至无法欺骗它们对自己根本没有影响,那只手好像要把他身体里一个水池的水全部抽出来一样,突然听到一个平静的声音,“射吧。”
乳白的精液从蔡峰手中阴茎的马眼里飞溅出来。
蔡峰接了一手精液,在近良失神时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他的嘴里。近良含着手指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会,突然回过神来,在蔡峰抽出来之前猛地咬了一口。
“真是贱狗。”蔡峰条件反射地对着近良抽了一巴掌,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看向后面还在排队的十个同学。“不要耽误同学们的时间,你们快一点,两个一起上。”
后面的同学听到蔡峰的安排,立刻两个人一起把近良抱起来,两根肉棒先后挤进刚刚被肏开的小穴,站到接近边缘的地方好让下面的新生都能把近良被两根不断操进操出的阴茎撑到泛白的穴口看得清清楚楚,又在射精后故意保持把近良架起来的姿势,让同学们欣赏他的小穴是怎么不停一鼓一鼓地吐出黏白浓稠的精液的。这一场加入了轮奸展示的入学礼拖延了五个小时,近良被他们放下时已经昏迷了过去,在被校医抬上担架时穴口的括约肌仿佛凹进去一大圈一般,中间张开一个松松垮垮的露出鲜红肠肉的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