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点儿话么?”
正明没有回应他。
“呼……拜托了,我想听你说点什么,不要突然陷入沉默,这种感觉很难受,正明。”伊巴迩的请求还是没有得到正明的回应。此时他的心脏擂鼓似的躁动起来,他试图吸引正明的注意力。
“正明?正明?!”伊巴迩提高音量呼唤道:“正明?!你在附近吗?!”
最后一声总算将正明的魂儿叫回来。
正明匆忙道歉:“对不起,伊巴迩!我刚才在整理测试数据……”
伊巴迩松了口气,叹道:“唉……这柔化信息素,真会让我变得神经质,有什么办法克服它吗?”
正明摘下伊巴迩头上的纸袋回道:“是过量注射的结果,放心,只要控制注射的量,就能避免出现副作用。伊巴迩,我想问问你,你知道自己……勃起了吗?”
伊巴迩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
他随后笑道:“都这样了,不发泄说不过去。还有刚才我对你施暴的补偿,正明,玩得开心点。”
伊巴迩没想到正明会严肃地对自己的话进行反驳:“你明知道这不是玩!收集数据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我自己想做!我想和你做爱!进行那种让我们双方都感觉愉快的性行为!我可没有开玩笑!我没有玩弄你的意思!”
伊巴迩微微愣怔,不知是情欲上头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他面上浮起一片红晕。
正明垂下头,蔫蔫地说:“我还是放开你吧,这么糟糕的捆绑你一定很难受……”
“呵呵,难受的时候还少么?”伊巴迩的接话让正明内心一痛。
德尔西被关在狭小的单间内,被凌辱折磨到发狂反抗的画面,正明记忆犹新。
“只是这种姿势没办法维持太久,会让人腰酸背痛的。而且你好像把铁棍绑在我脚面这边了,正明,应该绑在脚后跟才比较方便办事。”
正明是个令人意外的人,伊巴迩也同样,和两人第一次做爱那样,伊巴迩表现得非常平和,在他眼里,正明就是个小孩子,不论做什么事都不成熟。
“那、那我把下边的那根解绑!啊、不不不……一起解开吧……”正明说着,上前手忙脚乱地给伊巴迩解开束缚,结果脚上的皮带却越缠越紧。
“只能把皮带往中间牵引……怎么办?我手工活儿向来不是很好……”正明冷汗如雨,手下的动作更加杂乱无章。
“正明,就这样算了吧,手不是解开了吗?我自己可以……”伊巴迩话到一半突然停住,他胸腔一震,挤出一声无奈的笑:“正明,你平时工作都是系领带的吧,有几条呢?”
正明不明所以地回答:“五条,一条用六天,刚好可以用一个月……”
“有黑色的吗?正装常备黑色领带,如果你们还保留这些社会规则的话。”
正明点头,从衣柜里拿出黑色的领带。
“系在我的眼睛上吧,然后皮带,我教你怎么捆绑。”
在伊巴迩的指导下,正明将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手腕捆上皮带。
伊巴迩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因为姿势而隆起的肌肉格外性感,正明痴痴地看着,贪婪地用手抚摸伊巴迩背上的肌肉。他能感觉到伊巴迩的身体在颤抖,以及伊巴迩喉间发出的低哑呻吟。
“更敏感了,伊巴迩……”正明温柔地说,“我们来看看后边的反应好吗?”
“进来吧,正明,我想快点被满足……”伊巴迩哑着声音请求。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真好,伊巴迩。”正明脱下长裤,用润滑剂润滑好自己的肉棒之后,将龟头抵在伊巴迩后穴穴口。
因为失去视觉而更加敏锐的触觉捕捉到即将进入身体的灼热触感,伊巴迩头微微往后仰,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