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杯不醉的狠人,住的公寓里就有个吧台,上边摆着的酒大多已经过期,还有一些陈年佳酿,他记忆恢复之后就一直有点眼馋。
正明微笑着说:“你的爱好里有一项,品酒。金色海洋八号,限量的名酒,入口绵柔醇香,口感细腻多变,香味令人难忘,我也想尝尝。”
略过无关紧要的路程,正明将车钥匙交给伊巴迩。这辆车本来就是德尔西的东西,伊巴迩驾轻就熟,很快便回到公寓楼下。
两人打开那瓶酒,琥珀色的酒液落入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中,再往其中投入冰块,搭配正明亲手煎熟的牛排……一顿简餐,因为有酒而显得正式且奢侈。
就算是德尔西这般迷人的α,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记忆,他有两个婚约者,而且他也不喜欢这一套,因此从未和人面对面一对一吃过什么烛光晚餐。
正明虽然酒量不错,却是喝一点酒就会脸红的人。两个其实一样认真的人一起默默切牛排,都是先全部切好再入口。
“原来你也是这样吃,果然是平民啊。”德尔西叹道。
“不,我只是觉得这样方便些,可以一手拿酒杯一手叉肉吃,不用把刀叉拿拿放放的。”正明笑着,真就一口肉一口酒地吃起来,动作颇为豪爽。
德尔西承认自己心动了。
正明吃几口后回击他:“你不也是吗?α和Ω们吃牛排是切一块吃一块,还有规定大小和切割的速度。”
“那些繁文缛节,简直是浪费时间。”德尔西不屑地笑道。
沉默半分钟后,德尔西接着说:“我少年时,更希望自己是个平民。作为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我甚至不被允许‘累’。”
正明叹道:“唉……你这样的人啊,活得久了,就会变成机器。而要成为从礼家的家主,你得提前变成机器。”
“在我十八岁时,我彻底变成机器了。”德尔西说完这些,便不再开口,低头专心地吃肉。
两人几乎同时吃完盘子里的东西,他们举杯相碰,浅抿一口。
正明听德尔西嘲笑道:“失望吗?名声不过是吹出来的。”
正明不知道德尔西这番话是指什么。酒吗?
“酒也是,人也是,只要有人吹捧,就能成为‘神’。等他们走近一看才知,‘神’一样会吃喝拉撒睡。或许相比一般人来说是聪明了些,可那又怎样,没有信徒,聪明人就只是个疯子而已。”
正明伸出手去,握住德尔西放在桌上的手掌。
“你在我眼里只是我想要的人,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过去的评价对现在的你而言没有丝毫意义,任何头衔都已经没有意义。”
德尔西冷笑着抬头,反问正明:“你这是在催眠我,好让我臣服于你?很可笑,我觉得你这些话非常可笑。”
正明笑道:“如果你是个聪明人,确实会这么认为;可如果你是个疯子,我觉得你应该会认同我的话。疯子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聪明人至少还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我不介意你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聪明的魅力。”
德尔西在正明的笑容里看到纯真,还有一丝冷酷和残忍。这是不可思议的混合,但只要听听他接下来的话,就能知道这种组合并非不可能存在。
“我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我的爱情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伊巴迩,吃完饭后,洗个澡,来做吧,我发誓我会温柔地操干你。”
被推搡着进入浴室时德尔西终于明白,内心深处自己的另一面性格到底为何会对正明产生无法言明的情愫。
两人一样,有时都是苛求完美细节的人,尤其在私密的个人事件上,两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仔细清洗后他们终于滚上了床单。
放纵亲吻,赤裸的肉体交缠,正明一手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