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儿们多学学风月场上的东西,驸马您很少理会,应该也感觉不出什么,可是六公子整日与您在一起,要是您连风月之事都忘了,马上就会被六公子看出来的。
萧知娴在心里发誓,自己只是为了看美人儿才来的,不过思安这么一说,也就从善如流的点点头,举止作派十足的有钱人派头。
贵客来了。老鸨老早得了信儿,早早的就迎了出来,萧知娴看过去只觉得这个男人全身上下就一个字:魅!虽然上了些年纪,可是举手投足都自然而然的透露出一股风流态度,五官精致尤其一双丹凤眼,一眼看过来的时候好像有勾子一般,标标准准的风骚熟男,难得的是衣服包的严严实实,可一伸手一搭肩,迎面而来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勾的人心里直痒痒。我是暖情阁的爹爹,怜月,贵客看着脸生,不知是打哪儿来的?
怎么?难道不是这永安城的人,就不许进来不成?萧知娴不动声色的与对方拉开距离,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论起美貌不及云儿,但是是个云儿都没有这股子勾人劲儿,实在是危险。怜月愣了一下,却立刻恢复正常,赶忙道:贵客说笑了。
怜月在青楼里呆了这么多年,自认看人的眼光有几分,眼前人虽然穿着并不富贵,可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旁边的跟着的姑娘虽然面色没有变化,但是两只眼睛不断打量周围,一副警戒的姿态,此人肯定是来头不小。
萧知娴被引着来到楼上的包间,看着这屋子的摆设很有品味,怜月让小厮赶紧备茶,从一旁拿了本名册恭敬的递了上去。
贵客先看着名册,我们暖情阁的小哥儿,在这条河上可是数一数二的漂亮,会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