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要做的所有事我来做,我只求殿下,今日不要杀一个人。”
“沈令,放开孤——”
“若殿下要杀。就先杀我。”
“你凭什么——”叶骁暴怒,一把甩开沈令!
沈令被他摔在地上,扯住他袍角,苦笑着仰头看他,极轻的道:“……殿下,求求你……”
“……”叶骁定定看他,沈令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坚定地拉住他,笔直凝望,一瞬不瞬。
沈令的声音软下去,他清绝面孔上忽然带了点儿苦笑的意味,“殿下……求求你,答应我这一次吧。”
这一次,决不能让叶骁杀人。尚书左仆射这样高官即便是叶骁也承担不起擅杀的后果。
但是白家父子一定会死。
他替叶骁杀。白家父子今天必须死,只不过,决不能是叶骁杀。
叶骁看了他片刻,飞快解下腰间佩剑扔在他掌心,转身向外飞奔。
沈令跟在他身后,飞身上马,向白府而去。
时正午后,阳光晴好,白府侧门里一群下人正缩在门洞阴影里打着盹,听到马蹄声近,眼睛还未睁开,只见两道身影从马上飞身而出,直过众人头顶,向府内飞掠而去!
等他们反应过来,叶骁几个起落,已经到了女眷所在的后院。
他循着药味冲入厢房,把侍女吓得惊声尖叫,叶骁理都不理,几步走进去,看到重重纱幕之内,躺着瘦得只剩一层皮,肚腹却高高隆起的穗舫。
她瘦得像是一具苍白的、裹着皮的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