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调用的军队只有自己的部属。最多不过一千五百人的人数,符青主只能集中兵力一次斩首。
鹰扬关乃是叶骁旧部,沈令可以凭叶骁虎符让他们装作戒备荣阳。流霞关不听沈令调配没关系,反正他们这个时候确实要进行冬训,沈令就顺势制造了“流霞关假借冬训之机,实则要出兵克衡郡”这个假象。
而此时,符青主的情报里“沈令”和“叶骁”一个在流霞关,一个在列古勒。他们必定要先行汇合,那,最适合他们汇合的地方,就只有——
“——北齐临河。”符青主看着面前巨大的沙盘,指向了介于北齐与塑月边境的一个小点。
“沈令先到,随后叶骁,然后是流霞关士兵。根据回报,他们两个加在一起只带了百名左右兵士,意图装作剿匪,让我们放松警惕。”沈令行在沙盘上挪动着棋子,“机会只有一次,我们需要悄悄穿过塑月领土,在他们抵达临河,并未与大军汇合的时候截杀,一击即退,这样没有把柄,还可以嫁祸北齐,让他们和塑月边衅再开。”
符青主点头,转身要出去,却被沈令行叫住,“青主,你留下。”
“元帅?”
“我去。”老人昂首挺胸走了出来,“我的侄儿,又在北齐,我去吧,该了结了。”
符青主神情复杂地看了看面前的老者,犹豫了一下,最后微微躬身,应了一声,“是。”
十一月初八,万事皆宜。
天还未亮,叶骁就精精神神地爬起来,兴高采烈地——开始穿裙子。
沈令在旁边牙疼地看着他。
这次引诱土匪,需要有人穿女装扮做女眷,除了灿灿,还需要一个,然后叶骁就表示,穿裙子这事儿非我莫属。
沈令一边听着他嘟囔着“裙子真好看啊,一直想穿一次啊”这样的话,一边觉得哪里不大对……
正系衣带的叶骁一瞪眼,表示哪里不对了?纯爷们才敢于毫无芥蒂地套上裙子。
粗鲁地把牙色长裙往上拽,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沈令,“再说了,孤王男人都艹过了,还算不得真汉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