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给显仁帝。
他没有上楼,而是拄着长剑守在楼口。
王姬劝他上去,少年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温和而固执,他心里只想,他上次没有保护好恒儿和小弟,那这一次,他一定要保护父亲和卞阳。
副将拿着虎符一路打马到了禁军营地,在营门口飞身下马,高声喝道:“陛下有旨,请验虎符!”
须臾,营门打开,驻守此地将军李拓儒披甲而出,验过虎符,微一躬身也不寒暄,直接将副将领入营内。
副将一入内室,只看到室内一个男装丽人盈盈而立,他一惊,“安宁王姬……?您怎么会在这里?”
横波嫣然一笑,手扶腰上横刀,明艳不可方物,“对啊,我为何会在这里呢?”
副将浑身发冷,张口结舌,他眼睁睁看着横波取过李拓儒手上虎符,向他一拱手,“多谢阁下相送虎符而来。”
——血光四溅——
副将喉间绽开一抹血红,他张大眼,不敢置信地缓缓向后倒去,他身后无声无息暴起出手的人像一抹影子一样重又回了横波身后
横波笑吟吟转身看向李拓儒,“李将军,人是我杀,虎符是验过的,为了尊夫人列瑶华计……”她敛袖端端正正行了一礼,“烦请将军出兵。”
南有楼内刚安置好,宫门那边有人来报,说禁军到了,王姬大喜,立刻开钥放人,等沈令检查完布防回来,她跟沈令一说,沈令脸色陡变,“禁军?未免来得太快了吧?”
军队要清点整装、校验粮草、勘验武备方能行军,就算禁军再精良,猝不及防之下拿到虎符至少要一个时辰后才能动身,他估算最快也要戌正才能到,怎么现在申末就到了?
听了这句,王姬一愣,和沈令面面相觑,沈令暗道不好,也不废话,只唤来守楼的副将交代了几句,便从楼上一跃而下,他在空中唿哨一声,坐骑应声而至,他一个鹞子翻身上了马,反手一拉,从背上取了凤鸣,一按绷簧,凤鸣现出全貌,雪亮□□带起一线森冷寒意。
——希望赶得上!
第六十五回 应有恨
第六十五回应有恨
十数个侍卫跟这他刚到内宫星华门外,就听到外面人嘶马喊,沈令暗叫不好,立刻喝令关门,但为时已晚,只听几声惨叫,大批禁军已经攻破防卫,从星华门涌入,沈令一眼就看到横波,两人眼神一对,心内俱是一沉。
横波身旁一个三十余岁精悍男子,全幅甲胄端坐马上,一双眸子凛然如电,还没等沈令开口,男子暴喝一声,“李拓儒率禁军奉旨入宫平叛,凡抵抗者格杀勿论!”
果然中计了!
横波等的就是虎符!只要她策反了禁军将领,再加上虎符,她就可以光明正大调动禁军,把这支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谋反者挟裹了的军队送入大内!
沈令立刻大喝撤退!饶是他机变如此也来不及了,只听对方拉弓控弦,箭如雨下!
沈令见势不妙,足尖一点马背,半空中踏中几根长箭,人已借力掠到殿脊之上。
横波自鞍上起身一纵,急追而去,只看到沈令往南有楼的方向而去,几个起纵便不见人影。
横波放眼下望,看到宫内正慌乱的重新把宫门落锁,她对皇宫熟悉至极,瞬间就在脑内勾画了一张地图。
从星华门到南有楼有三条路,另外两条都是要从太液池一端绕回来,最近的便是从凤仪门走,从永巷的夹道过去。
这次虎符调动了三千禁军。两千人包围禁城,一千人入内,这一路过来只见宫卫未见宫人,证明宫内早有防备,但显仁帝离宫的可能并不高,而宫变最怕拖延时间,当务之急是找到显仁帝杀掉。
她略一思忖,在殿顶打了几个手势,禁军得令,分为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