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门的谷场上放风筝。
白九天准备了茶水糕点,还有遮阳的大伞,忙前忙后,满头大汗。
就这样,月淮风坐在伞底下悠哉悠哉喝着小茶,还时不时挑刺,一会儿说茶太烫,一会儿又说饼太硬,坏死了。
白九天知道自己昨天说错话,得罪了这小心眼的男人,只能干受着。好在他一向是闲不下来,倒也不觉得累,想到再过两天娘子就要来了,心里还美滋滋的。
乔荞在谷场上跑来跑去,月淮风坐在伞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显出一截手腕,腕中间有一条粉色细线。
白九天去做冰饮了,乔荞还在跟风筝较劲。周围没有旁人,月淮风撩起袖子,看见那条细线已经快爬到他的肘弯。
龟甲中确实有一缕桃瘴,不过说是桃瘴,却更像诅咒,作用却不是对乔荞的。如他所料不错,这条粉线的目标必然是他的心脏。
他不以为意,甩袖盖住,端了凉茶一饮而尽,顺手拈了颗红浆果弯腰丢到小羊窝里。
小羊咩一声,低头咬了吃。
乔荞在谷场上跑了半天,一丝风都没有,她抓着风筝在原地跳脚:“月淮风!飞不起来!”
笑意在眼底漾开,他招手:“过来。”
乔荞气哼哼在他面前站定,她脸蛋白里透着薄红,细碎的刘海被额汗凝湿,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脖颈,呼出的气又急又热。
月淮风拧了白九天泡在冰盆里的帕子给她擦脸擦手,又喂了一杯水,下巴朝旁边点点,“坐下歇会。”
乔荞依言坐下,手在脸颊边扇着风:“你就是故意整我,这么热的天让我放风筝,一点风都没有,怎么放嘛。”
她嘟着嘴,手扯着领口不停扇,月淮风打了个响指,“这不是来了。”
凉风扫过她的面颊,乔荞惬意闭上眼睛,“好舒服啊——”她飞快往嘴里塞了一把红浆果又举着风筝跑回谷场上,含糊喊:“快快,快放风!”
月淮风坐在椅子上,惬意翘着腿,好整以暇抖抖袍角,心里转出一个念头,果然马上看见她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亲密值系统任务:请跟您的有缘人保持负距离,并撒娇乞求他施展引风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