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月淮风举步往山上走:“凭我是你哥哥,凭我比你聪明。”
呢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被他气得不轻,“又不是一个妈生的!你算个屁的哥哥。”
他笑着转身,嘲讽意味十足:“你看,你又被套话了,蠢东西。”
他站在半坡上,看呢朵被气得双眼圆睁,稍稍敛了神色:“送我出去。”
呢朵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背抹了一把脸,还是运出天机珠送他离开。在他身影即将消失的瞬间,恍然想起什么,忙大叫:“你的诅咒还没有解!”
月淮风虚指将什么东西弹出来,身形渐渐模糊:“不需要,还有,这是给我下咒的惩罚,下不为例。”
呢朵站在原地,困惑:“什么惩罚?”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几声尖叫,呢朵回头一看,也跟着大叫起来,“啊啊啊,房子房子!我的房子烧起来了!!”
第38章 大郎,喝药了
从桃林出来, 拖着疲惫衰弱的身体回到昆吾,乔荞不在屋里,月淮风推开临榻的窗户往外一瞧, 瀑布下的水潭里泡了一池子妖魔鬼怪, 她也在其中,正趴在岸边看两只妖怪打牌九。
他坐回榻边,扯开领口看了一眼,红线已经在胸口开出几朵灼灼的桃花,等到桃花开满左胸,这具化身将彻底死去。
他沐浴梳洗后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 将门窗关闭,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去,阖目休息。
傍晚时分,乔荞终于提着湿漉漉的裙子回来, 在浴房打理干净自己。吃过白九天送来的晚饭,天色渐晚,还不见月淮风回转, 她正想出去找人问问他的下落,一错眼瞥见搭在旁边衣桁上的外袍,顿时一愣。
这是他早上离开时穿的衣裳, 什么时候回来的,藏哪去了?
乔荞转入内室,见帷帐半掩, 脚踏上摆着他的木屐。
她掀开帘子, 床外侧的男人双目紧闭,似在熟睡。
“哈,回来也不说, 自己跑来睡觉了。”乔荞哼哼两声,在床边坐下。
走的时候把她打晕,回来也不找她,自己跑来睡大觉了。乔荞能让他好睡吗,蹬了鞋子爬上去,两手握住他的肩膀摇晃:“给我醒,不准睡,你今天去哪里了。”
“咳咳咳……”他睁开眼睛,握住她的手,声音虚弱:“别晃了。”
她眨巴眨巴眼,骑在他身上,撩开帷帐借着亮才看清他脸色极为苍白,唇也浅得没有一丝血色。
“你怎么了。”乔荞小手贴上他额头,又摸摸他光滑的脸颊,也是冰凉凉的。
“只是累了。”他气若游丝。
乔荞怕压着他,赶忙从他身上下来,手从被子里摸进去,他身上也跟冰块似的凉得吓人。
“你坚持住!我去叫白九天!”她皮球似的几下就弹出去。
不一会儿白九天和水千灵都来了,水千灵拉着她到榻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别怕,尊上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乔荞眼睛募地睁大,几个意思,月淮风真的要死了?
白九天在内室诊治,乔荞想去看,水千灵一直拉着她说话安慰她,她心中焦急,又挣脱不开,都快急死了。
过了一会儿白九天出来,乔荞甩开水千灵跑过去,“他怎么了?”
白九天眉头紧蹙,神情严肃,只摇头不说话,乔荞推他一把,“快说呀!”
白九天长长叹气:“是诅咒,已经回天乏术。”
诅咒,什么诅咒,是羌活人给他下的咒吗。乔荞掀开帘子进去,月淮风靠在床头,衣襟半敞,胸膛上隐隐透出一片红。
她扑上去扯开他衣领看,蜿蜒鼓起的血管像遒劲的桃枝,大片大片的桃花盛开在枝条上,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