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咬着牙,为什么既然你有那样的天赋为什么要给我,为什么不用他保护这个家?为什么?
在书上,精准的描写这菲利波斯和伊西坦布的天赋。伊西坦布的天赋是以手为媒介,当对方的手接触你的面颊的时候你将获得对方当时所想。而菲利波斯的天赋只有短短的一行字:绝对防御,没有任何咒语可以穿透的绝对防御。
“因为它只有一次机会。”菲利波斯说,他死死地盯着一点,缓缓的,用咬牙切齿的声音说,“因为它只能用一次!”我救不了伊西,救不了库库尔坎,甚至连自己都不一定能救得了,所以,我把它给你,虽然它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那毕竟是我作为父亲能给你的最后的祝福。
“看起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天赋。”赛特说,看着阿普切点头之后松了一口气。“这代表,你的天赋并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在日常中就能使用的东西,那么我要求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为什么?”阿普切皱了皱眉问道。
“因为那不是天赋,那是诅咒。”
第二天,从床上起来,阿普切梳洗后坐在桌子上吃着早餐。
“早安,爸爸,妈妈。”阿普切说,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小画像说,脸上是淡淡的微笑。他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召集了所有的家养小精灵,在整个庄园的各处都放上了一个画像框。
就像,他们依旧陪在自己身边一样。
“早安,小安迪。我想你应该喜欢今天的早餐。”
用过早餐,阿普切坐在书房里看书,顺便将论文写好,突兀的,门被敲响。
“进来吧。”阿普切说。
以利小心的推开门,将手上的信交给阿普切后便消失了。那是一封来自魔法部的信。信上说希望在后天的下午两天可以参加一场威森加摩的审判会,作为一名证人来证明一些事。
将信上的内容看完,阿普切走出了书房,不是因为别的,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稍微有一点熟悉的名字,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那是他的同学德拉科·马尔福的父亲。
将信上的内容告诉画像中的父母,在那之前他看了记忆,如果马尔福家的淡金色头发就是标志的话,阿普切敢确认他看到了卢修斯·马尔福。虽然他仅仅是站在神秘人的身后并未杀死任何一个库库尔坎,但是他到场了,并且使用自己的魔杖发射了几个恶咒。
沉默半晌,伊西坦布缓缓开口“我没法要求你做什么,但是,安迪,一个活着的,对你抱有感激的马尔福,远比一个关进监狱的马尔福有用多了。”
“但是他到了不是吗?”阿普切说,看着画像上的人,“他也进了一份力,在杀死你们这件事上。”
马尔福庄园,卢修斯第一次觉得加隆也没有用了,他已经被半软禁在家里两天了,为了防止自己做出威胁库库尔坎庄园的小主人的事,福吉似乎打定主意要让他近阿兹卡班,顺便好好的提高一下自己的声誉,是啊,想想看,有什么比抓到一个丧心病狂的马尔福还要好的办法?尤其是处罚中的一项。
一旦罪名成立,布莱克家的财产将抽取五分之一分给库库尔坎家作为抚慰,五分之一留给现在唯一无罪的纳西莎·马尔福,剩下的全部充公。是啊是啊,现在的布莱克家,除了茜茜,在没有一个在外面的布莱克,除了除名的,自己再被定罪,茜茜也留不了太多。
自己没法接触库库尔坎,自然没有办法用金钱或者其他来拜托他帮助他们,现在的一切都向着不好的方向走去,他也试探着问过德拉科,但是德拉科的回答就是点头之交,他和那个阿普切·库库尔坎几乎没有任何交集,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帮助他们,尤其是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拜托。
时间渐渐临近,到了周五下午的一点半,卢修斯已经到了候审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