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阿普切说,将自己的手臂藏在身后。
“把你的手给我。”庞弗雷夫人说,没有人敢反抗这位医疗翼女王,阿普切也是,所以他乖乖地把自己的右手递给了庞弗雷。
将袖子推到手肘的位置,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我希望下次连这两条也不见了。”庞弗雷说,指着两条崭新的伤口。
点点头,阿普切看着转身离开隔间的庞弗雷女士,躺在了床上。
五十年前被开启过的密室,死亡的学生,还有现在的石化时间,如果真的是为了清除,麻瓜种的学生,那么,阿普切将一直放在腰间从未被使用过的库库尔坎魔杖,他不敢使用它,所有的库库尔坎,所有的使用过这把魔杖的人都告诉过自己。除非必要不要轻易的使用它,它不像老魔杖,老魔杖的传奇只是它的力量,放在强大的巫师手中他可以发挥庞大的力量,但是库库尔坎魔杖不是。
在书中阿普切看到了整整一本关于这本书的描述,鹰骨为杖,但这鹰骨并非简单的鹰骨,在玛雅神话中,这鹰骨来自妖神特拉克胡潘,在用计暗害羽蛇神后又残忍的陷害了自己的两个同伴最终被暴怒的人民联合神明所杀死,而这鹰骨就是妖神最后留下的一节手骨所制,掌心的羽毛就是羽蛇神的羽毛和鲜血。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不管这些传言是真是假,这到底只是一根魔杖,阿普切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实验,一个被库库尔坎亲手做的实验,他们找了一个麻瓜,完全没有魔力的麻瓜来使用这根魔杖,在没有魔力的麻瓜手中,在那名麻瓜的思想下,他化成了一把刀,而那名麻瓜用这把刀疯狂的杀人,但是最后,那名麻瓜却死在了刀下,在库库尔坎们取回魔杖的时候,他们看到,那名麻瓜的眼中反射着魔性的红色光芒,但是神奇的是他的血液都不见了。
“但是如果必须的话。”我会使用的,不论他在怎么神奇,他的代价再大。
阿普切终究没有吧洛哈特的魔杖还给他,索性也没有人知道那把魔杖在他的手中,大家都被哈利吸引了注意力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点小事。
在发觉自己的魔杖不见了以后洛哈特几乎要疯了,但是又害怕被别人知道所以他特地请了一天的假期,在奥利凡德那里重新买了一根魔杖,虽然那并不如原来的那根那么契合他,但是,这有什么差别吗?
又是一节魔药课,这节课讲的是一剂肿胀药水。但是显然,哈利他们的注意力并不在这药剂上面,他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应该不会吧,哈利知道魔药失败的后果,从第一节课开始,那之后他的魔药虽然算不上好,但是显然没有炸过坩埚,但是那也是在他全心全意熬制为前提,这种状态,阿普切不免有点担心,但是自己的魔药也快完成了,应该不会有事吧,阿普切想,虽然很想快点熬制完事,但是显然魔药并不允许他有这种思想,他只能按部就班的一点点去做。
“噼啪!”就像爆竹爆炸的声音一样,接着,德拉科的坩埚迅速的爆炸,当阿普切反射性的丢了一个盔甲护身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手臂被溅上了药水,肉眼可见的肿胀起来。
梅林啊,我做了什么?!哈利想,他愧疚的看着阿普切,他只是想造成混乱让赫敏可以去偷魔药材料,但是他没想到会让阿普切也受伤。
但是幸好,斯内普教授哪里有解毒剂和消肿药水,没一会阿普切的手臂就恢复了原状。
“哈利,你过来一下。”下课以后,阿普切拉着哈利和赫敏就离开了教室,速度快的连罗恩都没能赶的上他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几个魔咒下去,阿普切深吸一口气,杖尖敲着自己的手心。“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我知道你讨厌斯内普教授,讨厌德拉科,但是我觉得,即便如此,你也不至于讨厌除了你们自己之外所有的小巫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