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扬,竟是直垂脚踝的长度。
“又见面了。”他说,张开手臂看着天上即将开始的月蚀。“人们总是相信月蚀会带来黑暗的力量,用献祭的方式来阻止月蚀的降临,多么愚蠢?”
“那只是他们保护自己的方式。”阿普切说,看着前面的库库尔坎,他似乎比自己高上一些,但是奇怪的是,这次梦中的他不想平时的那样,反而有些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抬手,库库尔坎迅速的从金字塔上飞身而下,然后在阿普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站在阿普切的面前,这次他的手上多了一颗鲜活的心脏。
“看啊,那些虔诚的信徒给与我的献祭。”库库尔坎说,示意阿普切向下看。
这次阿普切可以走到祭台的旁边,他低头看着金字塔下的人类,他们穿着粗制的衣服,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装扮成祭司样子的人,他看着金字塔上,虔诚的跪下,口中振振有词。
“为了我们伟大的神明,为了黑暗不会降临我们的大地。”他说,身后的十几个年轻人便跪在地上,他们的面前都有一个干净的兽骨做的小刀。
“请接收我们的献祭!保护我们不被黑暗笼罩。”祭司说,一声令下,身后的年轻人便破开了自己的腹腔,让那里跳动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之中。
“呕……”似乎受不了这么血腥的一切,阿普切后退了几步干呕起来。
“看着,看着啊,这是他们的祭祀!”库库尔坎说,抓着阿普切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托在祭台的旁边。“看啊,那些愚蠢的人类们的祭祀!他们永远不知道他们究竟在给谁献祭!”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库库尔坎瞬间松开他遏制阿普切头发的手,整个人像风一样瞬间冲到了金字塔的下面。
哀嚎与求饶的声音充斥在耳畔,还有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道,阿普切没法控制的趴跪在地上,看着那个浑身滴着血的库库尔坎,他们眼中的神明。
“看到了吗?”库库尔坎说,伸出的信子舔掉唇角的血液他张口笑的开怀。
当阿普切再次睁眼,看到的便是猛地扑上来的黑色袍子。
“咳咳咳……”没法控制的干咳几声,阿普切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臂,将那个扑上来的男孩狠狠的丢到一边。“相信我,哈利,即使我没有死,刚刚你的那一下也会直接把我送去看亲爱的梅林。”
“嘿嘿—”伸手挠了挠头,哈利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所以,现在是,结束了?”阿普切说,看着眼前那几张开心的小脸。意料之中的收到了几个确定的点头。
“这么说,我应该给你们一个拥抱,说声辛苦了?”阿普切说,一只手制止住即将扑上来的哈利,下了病床。
“你说要给一个拥抱的!”哈利说,头顶着阿普切的手,双手划拉着却没法接近他。
“我以为你知道,那只是一句客套,就像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阿普切……”
转身离开医疗翼,阿普切难得脸上多了点笑意。在接受了利瑞他们的恭贺以后,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袍子到了礼堂,他好像睡了很久,久到马上就要放假了,当然在那之前还有考试。不过说石化,虽然睡了那么久,但是阿普切一点都不担心考试的问题,当然,可以取消考试他也不会介意的。所以在听到邓布利多教授说出考试取消的时候,他难得高兴的敲了敲眼前的盘子。
“你应该庆幸,不然你可能会考出整个斯莱特林二年级最低的分数!”德拉科说,样着小脸倨傲的说,他也很开心阿普切的苏醒,但是他又不会和人说软话,一开口,全是那些不讨人喜欢的强调。
但是庆幸,阿普切可以轻易的听出他话中那百转千回的关心。
“或许,但是我并不觉这么觉得,我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