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来,哪里就像被划烂的纸一般透着苍白。
第二天,阿普切就像往常一样去礼堂吃早饭,然后去上课。
时间也快到期末了,所以大多数的巫师们都在认真的记着笔记,当然也包括阿普切,他的成绩一直不错,再加上他的人缘也不错,不至于像其他的纯血那样鄙视麻瓜种或者混血,所以还是很多人愿意请教这个男孩的,苏珊就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看着不远处的阿普切,达芙妮低头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这么久了,自己还是没有丝毫进展,手指紧紧的扣着自己漂亮的金色头发。
“还没有做好决定吗?”罗奇尔说,站在达芙妮的身后笑的开心。
“我说了,我们的目的不同,我的一切都和你无关。”达芙妮说,转头看着罗奇尔,眼中是满满的嘲讽。
“有什么不同吗?我想让他死,你想成为库库尔坎夫人。”
“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吗?罗奇尔先生。”达芙妮说,“我成为库库尔坎夫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他活着。”
“当然,当然。”罗奇尔说,轻轻点头,抬头的时候,脸上便是淡淡的笑意,他晃了晃指尖的两瓶魔药。“有什么矛盾吗?你知道的,只要他清醒,你就永远不可能是库库尔坎夫人的。”
“你想做什么?!”达芙妮说,看着罗奇尔手中的魔药,当中弥漫的黑暗气息即使是自己都觉得可怖。
“这是能帮助你成为库库尔坎夫人的东西。”罗奇尔说,将手上的魔药交给达芙妮。“你只是想成为库库尔坎夫人而已。那么,只要你的名字成为你达芙妮·库库尔坎,你又何必在意另一个库库尔坎?别说你连一个小小的灵魂出窍都学不会。”
“你要知道,只要他清醒着,你永远不会成为他的妻子,他也永远不会娶你。”罗奇尔说,看着明显有些动摇的达芙妮,再次下了一剂猛药。“只要他娶了你,你,就是库库尔坎夫人!”
“阿普切。”门口,达芙妮再次叫住了阿普切。她似乎带着一丝最后的决绝一般,静静的看着眼前近乎完美的少年,唇角的微笑完美却又凄凉。
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阿普切转身离开。
看着那个自己追逐了近乎一年的背影,达芙妮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张口。“我知道你不想理我,那格兰杰他们呢?”达芙妮说,伸手将胸前的金发撩到身后。晃了晃手中的格兰芬对徽章,和斯莱特林的不同,格兰芬多徽章是一头金色的狮子。正转身向着城堡外走去,因为她知道,阿普切一定会跟上来的。
阿普切看着达芙妮,紧紧的握着自己的魔杖,但是最后,自己担忧的心情到底战胜了那一丝违和感和异样,他抬步,跟上了达芙妮。
将手放在兜里,细细的汗水几乎将自己的怀中的魔药瓶打湿。
“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你只是想成为库库尔坎夫人而已。那么,只要你的名字成为你达芙妮·库库尔坎,你又何必在意另一个库库尔坎?”
“只要他答应娶你不就好了?一个小小的灵魂出窍就够了。”
“只要他还清醒他永远不会娶你。”
“只要他还清醒他永远不会娶你。”
是啊,只要他还清醒他永远不会娶我。所以,只要他昏掉就好了,永远的醒不来,即使醒来,也是一个行尸走肉就够了。
达芙妮想,转身看着阿普切,笑靥如花。
“现在你可以说了吗?”阿普切说,他看着眼前的达芙妮,眼中丝毫没有一丝温情。
“我知道,你因为格兰杰他们现在对你的态度而不开心,你不想和马尔福说放过鹰头马身有翼兽,但是我可以。”达芙妮说,将手背在身后,面对他们的消息,即使没有确定真实与否你也会如此担心,为什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