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呼吸平复自己躁动的心跳,阿普切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血管下那已经开始渐渐发冷的血液了,白皙的皮肤上,有什么东西出现又缓缓消失。但是阿普切明白,自己成功了。
“你做的很好,库库尔坎先生,现在回你的座位去吧。”穆迪说,他的声音平缓,但是阿普切敢保证在自己路过穆迪旁边的时候他看到了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表情,只是那表情只是一瞬间,甚至在他那张本就狰狞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缓缓的走回自己的位置,在接近位置的时候德拉科将凳子向着外侧踢出去了一点,这才免得阿普切坐在地上的尴尬境地。
“阿瓦达索命是一种需要强大希望杀人的决心和魔法相辅助的咒语,你们要都拿出魔杖,向我施咒,我怀疑顶多只会让我流鼻血。但是那都无所谓,我在此可不是教你们怎么施咒的。”
“既然没有咒语与之相抗,我为什么还要演示给你们看呢?因为你们必须明白,什么是最恶毒的,你们不希望自己处于面对恶咒的情形吧,保持警惕!”他吼了一声,全班学生又吓了一跳。
“教授,我觉得,我可以试试,或许那并不只会让你流鼻血。”阿普切说,他似乎恢复了一点,抬头拿着自己的魔杖看着穆迪教授,眼中的嘲讽不再,有的只是看着死人一般的冰冷。“作为刚刚魂魄出窍的回礼,或者?”
“那会让你进阿兹卡班的,我想你并不希望那样。”看着那双野兽一般的眼睛,穆迪有种奇怪的想法,如果尤他对自己释放阿瓦达索命,或许他可以成功的杀死自己。所以他没有同意这个提议,虽然它并不过分。
“这三种咒语。阿瓦达索命,魂魄出窍和钻心剜骨被称作不可饶恕咒,对常人施加其中任一种咒语就足以在阿兹克班被判死刑,那就是你们要防范的,就是我要教给你们对抗的,你们必须有所准备,必须警惕。但首先,你们得时刻保持警觉,拿出羽毛笔,记下这些……”
当终于下课的时候,哈利和赫敏再也顾不上学院的那些破事,猛地扑倒阿普切的旁边,在穆迪教授离开教授的瞬间,他就倒在了自己的书桌上。
“阿普切,阿普切?”哈利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书桌下,哪里能看到一点阿普切的脸,那一瞬间,伤疤的疼似乎都不算什么了,他伸手将阿普切的头抬起来,那双眼中满满的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一般,这么久,三年了,这是第四年,即使是博格特两次变化的时候他都能记得阿普切眼中的光芒,但是这次,那光芒彻底消失了,他就像一个精致的布娃娃一样,缓缓的呼吸着,缓缓的半闭上双眼。
该死的,为什么一定要找阿普切?为什么不找他?明明他才是救世主,他才应该去学习对抗这些黑暗的咒语,为什么要换成他的朋友?该死的,阿拉斯托·穆迪!
他不傻,他能看出来穆迪教授明显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对阿普切做一个简单的魂魄出窍,他在骗人,他一定在骗人,他一定对他加大了魔力的输送,不然阿普切不可能这样!他还以为穆迪教授是个好人,在他把马尔福变成雪貂的时候,他以为他也是一个有着格兰芬多的勇敢和嫉恶如仇的好人,但是这一瞬间,在他对阿普切不遗余力的释放魂魄出窍的时候,那些好感便全部消失了,一丝不剩!他敢发誓,如果阿普切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就算拼着袭击教授也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晚上,当哈利收到西里斯的来信的时候,他没有像平时一样回给西里斯一些事,这次他将一大张羊皮纸铺在了桌子上,沾了一些墨水以后下笔。
“亲爱的西里斯。
虽然我并不想在这些事上打扰你,但是我觉得,只有你才能给我一个正确的指导或者前进的方向,谢谢你的关心,虽然伤疤依旧在疼,但是我觉得饿那已经不能太影响我了,在经过了我这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