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那个房子。手指缓缓在空中滑动,库库尔坎将自己的手心刺破,任由那鲜血渐渐蔓延。
“住手!你要对他们做什么?”阿普切说,从祭台下冲了上去。
将手心的血液拭去,库库尔坎看着现在和自己近在咫尺的阿普切,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他挥手让那几个小人消失。“我说了我不讨厌这样的变数,这就代表,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但是别人就不一定了。”他说,伸手将阿普切胸前的发丝抓到手里,强迫阿普切和他对视。
如果梦境中会有另一个人的话,大概就会发现,并且惊讶于那两个如此相近的面庞是那么相似,就好像二十几岁的少年在看着十四五岁的自己一样的感觉。
清晨,阿普切从床上走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金色的竖瞳还是像原来一样,白色的眼白,金色的竖瞳。当阿普切收拾好到礼堂吃早饭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格兰芬多长桌上和罗恩玩闹的哈利和一边有点嫌弃的吃着早饭的赫敏,他转头看向赫奇帕奇长桌,哪里塞德里克正低头吃着他的早饭,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他这才拿起一块面包开始享用他的早餐。
下午没有课的时候,他再次走进了图书馆,在一个角落的大桌子哪里,哈利正抬手向着自己打招呼,罗恩在赫敏的武力压制下无奈的写着自己的论文,塞德里克坐在赫敏的旁边,在看到阿普切的时候微笑的向他点头打招呼。金色的阳光映在他们的脸上仿佛脸笑容都带上了温暖一般,阿普切快步走到桌子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缓缓翻开那一本书。
你们还在,真好。
大概这就是我最想看到也是最想守护的真实了吧。即使我已经满身诅咒不能逃离。
“你还好吗?”小声的,哈利担心的问道,显然他们对昨天的阿普切都心有余悸。
摇了摇头,阿普切在论文上写下一个漂亮的花体字。“很好,事实上,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么好了。”
周三的下午,最后一节的魔药课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半个小时下课,阿普切有些奇怪的看着站在讲台上的斯内普教授,他的脸色有些不好,难道是不舒服?所以他转头看向利瑞,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答案。
“梅林啊,你不会没有看公告吧。”利瑞看着阿普切露出一个惊呆的表情。“今天下午,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队会来,所以我们提前了半个小时下课。我觉得你应该空出一些时间来看看这些消息,难道这几天波特没有和你说?”
或许有吧,但是他也没有在意。“那也不至于这样吧。”阿普切说,在利瑞打算反驳的时候摆了摆手,伸出魔杖给利瑞和西奥多下了一个保暖咒,“你们想去看就看吧,我想再礼堂坐着。那会暖和一点。”
摇了摇头,利瑞显然对阿普切这种近乎于四大皆空的态度有些无奈,但是他也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转头和西奥多一起到了校门。
感受到了门口的骚动,阿普切有些无奈的从盥洗室出来,虽然这并不必要,但是起码他也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在那群其他学院的学生到来之前,还是要维持一下外在的面容,所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貌,让自己的头发可以柔顺的垂在身后和脸颊两侧,淡灰色的毛衣和白色的衬衫,绿色间或银色的领带打好,阿普切这才走会了长桌。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比海格还要高大,穿着黑锻的长袍,带着自己学院的学生走进了礼堂。那是布斯巴顿的学院代表,大概十几个男孩女孩,他们都穿着银灰色丝绸布料的衣服,看上去异常美丽轻薄,但是也很冷。阿普切想,将自己的书摊开放在桌子上,现在还没有上晚餐,他觉得他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来看会书,那是阿普切从家里带来的书籍,而不是从图书馆借来的。
大约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