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诅咒转移到了面具上,所以你现在只要注意不要带着这个面具超过十个小时就够了。当然,除了你,对于别人来说,他只是面具。”
看着手中光滑的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面具,哈利点了点头。
但是与哈利不同,西里斯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着西里斯,哈利本能的觉得继续呆着这里不是什么好的打算,所以他伸手,轻手轻脚的披上隐身衣,连活点地图都没有带的就跑出了宿舍,向着格兰芬多塔楼狂奔而去。
看哈利已经离开,西里斯伸手,狠狠的攥住阿普切的手腕,不容拒绝的将袖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在手腕下,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的地方,淡淡血色透过纱布渗出,连手心都带了一点小小的被灼烧的伤痕。
“阿普切·库库尔坎。”西里斯说,将那只手放下,低头看着阿普切,眼中满是冰冷。
抿抿唇,按理说阿普切不应该害怕他的,毕竟现在是在自己的宿舍,但是梅林证明,看着西里斯这样的双眼,阿普切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被冻结了一般,瞬间变得理亏。所以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拉住西里斯的袖口,抬头看着他,虽然为了自己接下来的样子恶寒了一下,但是阿普切还是抬头,可怜的看着西里斯。
伸手,将那双金色的竖瞳挡住,西里斯伸手拉着阿普切的另一只手走进了盥洗室,将那草草包扎的纱布拆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伤口,和周围冰凉的皮肤。
伸手,用自己所能做到的最轻的手法轻轻擦去周围的血迹,西里斯这才将一边的绷带拆开,重新包扎好。“如果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准备工作,我一定不会让你做的。”
微笑着,阿普切翻转手腕将那只温暖的大手握住,暖暖的温度,烙在冰凉的手中,舒服的让阿普切想要叹息。他抬头看着西里斯,突然有种如果能让这个人温柔以待,哪怕再割伤几个更深的伤口都无所谓的想法,但是当然,他没有那么做,所以他只是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大手。
“安心,我血多,不怕。”阿普切说,抬头看着西里斯,眼中满是开心的笑容。“麻瓜不是有个活动叫做献血吗?你就当我去献血好了?”
“我的不行吗?”西里斯说,没有理会阿普切仿佛玩笑一般的话。
当然不行啊,你不是库库尔坎,你的血液只是普通的血液,况且,你是梅林的孩子,却不是神明的宠物,怎么可能代替我呢?如果要你的血的话,大概多少才会被神明所满意?我不知道,所以我又怎么可能去用?
“好啊,下次我会叫上你的,不要怕疼啊。”阿普切说,笑的闭上了双眼,不让西里斯看到自己眼中的忐忑和谎言。
当万籁俱寂的时候,阿普切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西里斯,那双金色的竖瞳即使在夜晚也可以向他描绘眼前的西里斯,他就像他的阿尼玛格斯一样散发着另自己着迷的温度。
那温度暖暖的却不会灼烧的疼痛,只会让你迷恋,然后在你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此着迷。包括他,都是这温度的沉醉者和崇拜者,但是阿普切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就像他不讨厌西里斯一样,伸手,将自己的头蹭到西里斯的手边,虽然在沉睡中的西里斯不会像清醒时那样伸手揉他的头或者脸颊,但是阿普切还是这样做了,即使心脏跳得几乎让自己僵硬到听不见任何声音。
“西里斯,你最重要的珍宝是……”阿普切说,轻声的询问。
梦中,西里斯正在和詹姆他们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个房子里玩,詹姆在哈利的床上放着可以自己飞翔的飞天扫帚和发出可爱叫声的小狮子,莉莉端上来一盘香喷喷的苹果馅饼,这时候,门铃响了,是莱姆斯,他们伸手和月亮脸拥抱,然后邀请他进来看看小哈利。
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时候,也是最完美的开始,在voldmort还没有来之前,他们还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