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格里莫广场的瞬间,就给了他的朋友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终于能喘息一下了。
要是伤疤没有那么疼就跟好了。哈利想,伸手揉了揉那疼的好像要爆炸一样的伤疤。
“伤疤还是会疼?”阿普切说,他伸手揉了揉那块闪电形的伤疤,那块的皮肤有点发烫。
“他就没停止过。”哈利说,将阿普切的手按压在自己的伤疤那里,阿普切的手冰凉,这么熨着似乎舒服了一点似的。
伸手将用变形咒变出的小型冰袋放在哈利的额头上,西里斯心疼的的看着哈利,虽然他很心疼,但是他却没法代替他。
其实我觉得阿普切的手比冰袋舒服,软软的温度也是凉凉的。哈利想,但是看着西里斯和阿普切,还是选择将冰袋按好。好吧好吧,虽然他们还是当局者迷,但是……
“哈利的伤疤是十三年前的对吗?”晚上,沐浴完毕,阿普切靠在椅子上和西里斯闲聊。
“是的,莉莉,和詹姆保护了他,他活了下来。”那段过去对西里斯有些艰难,所以他靠在枕头上看着床幔,他又想起了詹姆。
“但是这并不合理,不论哪个伤疤里面有什么,那都过去了那么久,早就应该好了。”这根本不是用魔法两个字能形容的,哈利的伤疤疼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voldemort,但是这个屋子里面并没有他。“难道这个屋子里面有什么和神秘人有关的东西吗?要知道哈利的伤疤就是那个人弄出来的,他的疼痛应该也和那个人有关。”
“阿普切,你要知道,我的家人,除了我和安多米达,就是唐克斯的母亲,剩下的,他们都是疯狂的voldemort崇拜者,这里有他的一两样赏赐的东西似乎也不是那么奇怪。”
点点头,阿普切对于这个解答并没有什么疑惑,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对于voldemort这个人,自己一定有什么遗漏的信息没有想到。
“好了小孩子想那么多会长不高的。”西里斯说,伸手拍了拍阿普切的头,“你现在应该做的,是上床,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明天早上会吃到热腾腾的早餐,至于这些,交给我们就好了。”西里斯说。
“西里斯,你知道我做不到的。”阿普切说,倒在床上看着因为被用魔咒熄灭而显得格外漆黑的房间。
“没有什么做不到的。”西里斯说,伸手将那个有点凉的人揽到自己的怀里,就好像阿普切喜欢在睡着以后寻找热源一样,西里斯发觉自己居然也习惯了这个有点冰凉的怀抱。他伸手轻轻顺着阿普切的后背,“把一切交给我们,相信我们会给你们一个最完美的未来的。”
“那个所谓的未来就是牺牲不知道多少人还来的未来吗?”阿普切说,他不傻,他能看出来只要能够消灭voldemort,他们究竟可以做到何种地步的牺牲。但是这不是他能接受的,他宁可站在前面,明明白白的接受死亡,也不可能像一个傻子一样站在身后接受他们的保护还在最后欢呼他们的胜利,这不是他想要做的,况且,他想保护的人,注定他没法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