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是对的。”
“有什么需要的吗?”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空姐说。
摇了摇头,西里斯靠在椅背上,虽然他对于这种所谓的飞机旅行没有什么兴趣,即使他从未乘坐过飞机,但是,相比于他们将在飞机上浪费的那些小时,西里斯明显有些兴致缺缺。
但是和西里斯想比阿普切就不是了,他从上飞机以来一直处于正襟危坐的样子,似乎他不是在做舒适的飞机,而是在做什么异常严肃的事一样,那张本就有些苍白的小脸简直像白纸一样,他缓缓的咽下喉中的唾液,虽然他并不想,而且也觉得这并不可能,毕竟不论是骑扫帚还是他化作天赋羽蛇时的飞行,明显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但是现在,梅林证明,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被谁用搅拌棒搅动一样,简直想直接扑到在地上,或者找个依靠缓解一下自己的不安定感。
“你怎么了?”明显,西里斯也发现了阿普切的不对劲,所以他转头看着阿普切,伸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却在手心贴上的瞬间皱了皱眉,手下的温度有些淡淡的温热,这温度虽然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是正常的,但是对于阿普却来说,这一点都不正常,反而是有些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