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们到哪里,但是,这对于两个巫师并不算什么不是吗?尤其是当中还有一个成年巫师。
在靠近废墟的一条小路,这里已经没有可以看到的路了,所以阿普切拿出随身带着的关于所有特拉克胡潘的书,拿出魔杖,在书上有写着关于特拉克胡潘金字塔的寻找方式,需要的仅仅是属于他的东西,而库库尔坎魔杖的杖身就是他的手臂。
“来自远方的旅者,来自妖神的低吟,照亮,属于你的方向。”
话音刚落,一边的草丛轻轻分开,阿普切看着那条被草丛掩盖的路,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库库尔坎魔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西里斯,这才顺着小路一点点的向前走。
{进去!今天是轮到你了,进去!别逼我们在这里杀了你!你也被注入了藤蔓了!}还没有到,就听见了一声略显悲伤的喊叫,那是比较稀少的土著语,但是即使如此,阿普切也能分辨出那话语的含义,因为他说的,其实就是类似古玛雅的语言。
走出丛林,阿普切看着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孩子,和那个拿着枪逼迫孩子走进金字塔的类似酋长的中年人。
{别进去!别进去!哪里危险。}那个酋长说,用枪对准阿普切和西里斯说,一只手还在驱赶那个孩子。
抬眼,阿普切越发的确定那个金字塔是属于特拉克胡潘的,毕竟在胡潘死后,他们用活人的祭祀来保证他的不再苏醒,那金字塔,也不知饮了多少人的鲜血,这才生的这般翠绿。伸手,他将库库尔坎魔杖举起,看着那个酋长,如果他是的话,如果他他的责任就是看守这座金字塔的话,那么,他应该会认识属于特拉克胡潘的东西。
在魔杖显示出他全貌的时候,原本落在地上的藤蔓犹如遇见天敌一般迅速窜上金字塔,和所有的藤蔓混在一起。
{我们就是为此而来,属于特拉克胡潘的金字塔。}阿普切说,虽然发音可能不太标准,但是起码,他看出来了,那个酋长听懂,并且认出了那把魔杖。
即便是不认识那魔杖,但是看着疯狂逃窜的藤蔓他也能知道,但是他只是放下了枪,还是阻拦着阿普切和西里斯不允许他们向前,毕竟那金字塔太过危险,他吃人!
按住西里斯的手,阿普切走上前,他看着酋长问道。{怎样,我可以上去?}{远古的祖训,除了妖神和羽蛇神的传人,其余皆不可入塔,一旦入塔,格杀勿论。}伸手,阿普切抬眼看着酋长,那双金色的竖瞳是那么的明显,他有意向酋长证明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放开了身后的空间发扣,长长的金棕色长发飞扬。
那一瞬间,眼前的孩子和石壁上的神明重合,酋长点头应允,毕竟,如果是他的传人,藤蔓无法寄生,也恐惧于出现。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让他去献祭,求求你!}一边的一个妇人发现了这里的一切,她不顾一切的抱住那个孩子,即使这样会被所有人的武器所指,她看着阿普切,眼中满是渴求。
转头,阿普切明白即使酋长相信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让他在上去金字塔后离开,所以他翻开了手上的书,找寻着破除藤蔓的方法,半晌,他转头看向那拥抱的母子。
{我需要一盆盐。}
{去准备盐!}酋长说,他缓缓的推开半步,看着那母子,手上的枪却没有放松。
满满的白色盐末被放在大盆中抱过来,阿普切蹲下看着那个男孩。{可能有点疼。}他说,还没等那个孩子反应过来便将魔杖抵着男孩的背脊,狠狠的,杖尖甚至没入了皮肤。
红色的鲜血流下,阿普切这才缓缓的写出一个象形字。
当最后一笔落下,一条藤蔓从背后爬出来,掉进了盐末中,没了动静。
如法炮制的对待那个母亲,阿普切这才站起来,即使经过了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