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他看着自己手上的人,看着眼前的阿普切,或者说,他在透过阿普切的脸,的眼睛,在看那个古老的神明。
库库尔坎。
双眼猛地被墨色侵染,阿普切就仿佛被控制了一样,渐渐僵硬,他看着特拉克胡潘,就像看着一个垃圾一样,因为他是神明,没有什么可以压倒或者说让他的心海起伏。
“你已经死了不是吗?”阿普切说,那声音冰冷,庞大的压迫倾泻,全全倾倒在特拉克胡潘一个人的身上。
“阿普切……”西里斯说,伸手轻轻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
声音说出的瞬间,阿普切眨了眨眼睛。那是一个古老的神话,只是和神话的却有些不同。
曾经意气风发,妄想着统治整个城池的神明,战神惠齐洛波契特利,黑暗之神狄斯克特里波卡和妖神特拉克胡潘。
他们对着城池落下最大的魔法,控制着整个城池,而狄斯克特里波卡也对羽蛇神下了最烈性的毒酒,虽然这并不能对神明的躯体造成损伤,只能对让他沉湎一会罢了。
但是最后,特拉克胡潘背叛了他的伙伴,他伙同人类诛杀了这两个神明,但是即便如此,被妖神的能力笼罩的城镇却也再也无法获得羽蛇神的青睐,那个神明离开了城镇,而不久之后,妖神特拉克胡潘也彻底陨落,留下这镇压的金字塔,和唯一在外的一截手骨。
而这一切的原因,其实听起来很奇怪,因为特拉克胡潘仰慕那个神明,所以他做了这一切,为的只是让神明可以看到自己的存在。
而现在,特拉克胡潘站着,黑色的长发飞扬,他看着眼前的阿普切,缓缓跪在地上。
“在这冰凉的大陆,早已没有他存在的痕迹。”他说,伸手缓缓亲吻阿普切的杖尖,就像在幻象中,阿普切亲吻伊赛特姆纳的权杖尖一般,但是这并非是逼迫,而是他自愿的。“我能否,再看一次属于他的模样。”
伸手,西里斯抱住阿普切,他看不到阿普切看到的,就像以前一样,他看不到挡住阿普切视线的人呢,也看不到阿普切的恐惧,他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么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对库库尔坎的无知,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长发披散,阿普切渐渐睁开双眼,那支骨白色的魔杖握在手中,但是不同的是,它却比以往要沉静许多。
眼前的雕像在渐渐崩塌,阿普切看着那渐渐碎做齑粉的雕像,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转头,他看向西里斯,示意他等一会自己会将所有的事告诉他,在没有别人在的时候。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莱奥纳看着那两人的动作似乎也要离开井底了,他习惯性的检查自己看有没有哪里破掉,但是幸运的是,尽管自己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但是还是没有破损,上了金字塔,时间已经接近傍晚,爱丽丝丝一把扑上来检查莱奥纳,他下去了好久,自己也担心了好久。
终于可以离开金字塔,他们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虽然手机坏了但是好在钱包还在,而剩下的莱奥纳,他也在阿普切的帮助下,在酋长哪里借来了盐,来祛除了体内的藤蔓。
转头,阿普切看着那金字塔,在自己走下的瞬间,那藤蔓迅速缠绕整个金字塔,那一瞬间,他明白,其实最为永恒的并非是所谓的神明遗留的思想,而是这经历了时间的进化,就像那藤蔓,或许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普通的植物,但是经历了人血的浇灌,品尝过血腥的珍馐,又怎么会甘于平凡?
在离开金字塔的时候,莱奥纳突然叫住了西里斯,并且示意自己想单独和他说。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西里斯对这个麻瓜的印象不错,所以他也不介意去听听这个麻瓜想说什么,所以他拍了拍阿普切走了过去。
“我知道这么说很不礼貌。”莱奥纳说,他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