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西里斯会比斯内普差!”哈利说,如果是西里斯的话,起码可以温柔一点的教导,而不是像斯内普,每个周四,他几乎能看出来阿普切的疲惫,以及偶尔会看到的小伤。如果是普通的伤害的话,不可能会留下那么久,而且不能用魔法或者魔药消除,那只能是黑魔法!
“哈利,相信我。我会对我自己负责的。”阿普切说。
“阿普切,别的我都可以相信,即使相信鼻涕精是无辜的,但是……”抬眼,西里斯看着阿普切,看着那个已经不知道成长了多少的男孩,或者是现在的少年,他的成长令他惊骇,也令他心疼,但是真的,“你会对你负责,这句话,本身就是谎言,我相信,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你的这句话。”
和唐克斯对视了一眼,后者给了莱姆斯一个微笑,虽然唐克斯和阿普切的接触并不多,但是她也能感觉到,这个男孩对于自己,究竟有多不在意。
点点头,虽然知道这么拆自家好友的台有点不好,但是哈利不得不承认,他也一点都不信阿普切会对自己负责,会真的在意自己。
时间渐渐过去,西里斯窝在一边的壁炉边变成了他的阿尼玛格斯,而哈利和阿普切就窝在他的旁边,阿普切枕着软软的肚子,和哈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罗恩在一边的椅子上吃着韦斯莱夫人准备的蛋挞。金妮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微笑的看着手中的信,似乎连那头红发都活了过来一般。
“谁的信啊?”罗恩问道,但是金妮却抱着信一把躲开了,她瞪着罗恩,快步跑上了楼。
“阿普切,你说,这些事,有一天会过去吗?”哈利说,他靠着暖暖的壁炉问道,虽然他讨厌马尔福,但是他也能看出来阿普切真的把马尔福当成了他的朋友,虽然从五年级开始,他就没有见过马尔福和阿普切有什么交谈,转而和一直与阿普切又矛盾的罗奇尔在一起,但是他能看出来,在每每那几人相遇的时候,那错开的眼神和故作坚强和敌对的话语,就像他和罗恩曾经吵架的时候一样,他们大概真的很舍不得对方吧。
“会过去的,我们不是一直在为了这个而努力吗?”阿普切说,将手中的书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伸手揉了揉西里斯扬起来的头。
轻轻舔了舔阿普切的脸颊,西里斯知道阿普切的难过,所以他变成了自己的阿尼玛格斯,因为这个形态会让他更加放松,也会更加的真实。
“那你呢?”哈利问道,你和你的朋友呢?那个马尔福和诺特。
“都会过去的,当一切过去之后。”因为他知道,不论结局如何,不论有谁走向死亡,最后,在他们的灵魂的最深处,总会有对方的身影,携刻这他们曾经的朋友,不得不离开的朋友。
“哈哈哈!”尖利的笑声突然在外面响起,那是贝拉的声音,只一声,哈利就听得一清二楚。“那个肮脏的表弟居然活下来啦!出来呀!杀了我呀!”贝拉尖叫着,一声高过一声,伴随而来的还有仿佛火焰熊熊的热度。
抓起自己的魔杖,哈利猛地冲了出去。
“等等!”阿普切一呆,也拿上自己的魔杖追了出去。
在陋居附近的一片草地,贝拉疯狂的笑着,她的身边还有她的丈夫罗道夫斯还有罗道夫斯的弟弟拉巴斯坦。她将魔杖放在自己的颊边,用一直手撑着她的手肘,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修养,那头长长的黑色卷发似乎恢复了一丝光泽,虽然依旧散乱着,但是已经能看出曾经曼妙的身姿和曲线了。
“哈,嘿嘿嘿,你出来了,哈利小宝贝,奥,还有那个肮脏的布莱克。”贝拉说,她这才转头看向阿普切,那一头金棕色的长发在风中被吹散,因为没有月光,看上去就像黑金色一般,但是即使如此,那双金色的竖瞳依旧闪亮,她曾见过库库尔坎的美貌,但是她却也不得不感叹,阿普切绝对是所有的库库尔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