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是和出发时的意气风发不同,如今的他双眼紧闭,再加上他本就冰凉的身体,他甚至不知道他究竟还是不是活着。
他不会神影无锋的反咒,没法给他治疗,西里斯能做的只是将自己的衣服裹在阿普切的身上,用自己的方式将他整个人固定在自己的身前,再次启程飞向陋居。
指尖下的身体,突然不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是紧皱的眉还有越发可以听清的因为钻心剜骨的原因而痛苦的□□。
降落在陋居前,西里斯抱着阿普切就要冲了进去,但是却被莱姆斯的魔杖挡在了前面。
“先让他进去!他受伤了!”西里斯说,自己无所谓,但是阿普切不行,他一秒都耽搁不了的。
“最后一次,邓布利多对我们说的,关于阿普切的那句话是什么?”莱姆斯说,他知道西里斯的焦急,也知道阿普切的状况,但是这是他必须做到的,在现在,一点,哪怕是一点的不经意都有可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损失,而现在,他们最经不起的就是损失了。
脑子几乎整个乱成一团,西里斯用自己最大的精力去想,但是他能想到的,只是手心上越发湿濡的存在,以及阿普切越发剧烈的抖动。
伸出魔杖,莱姆斯将自己的魔杖对准西里斯,显然,他的脸上的怀疑已经打过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