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切说,“如果没有人记得,就算他留下一百件遗物也仅仅只是一样物品。”
“你是对的。”西里斯说,伸手拍了拍阿普切,魔杖在空中划过。“那样,我们明天将挂坠盒带到这里,然后销毁?”
“其实今天也可以,免得夜长梦多。”阿普切说,时间也不算晚,只要回到宿舍将那个装着挂坠盒的箱子拿来就可以了,一条咒语而已。
看着阿普切,虽然西里斯想着今天有些晚,但是,如果是阿普切的话,怕是今天不能将挂坠盒毁掉的话大概不可能会睡一个安稳的觉吧。“如果你坚持的话。”西里斯说,站起来和阿普切回了宿舍。而乔治和弗莱德也从有求必应屋中走了出来,毕竟如果是魔鬼厉火的话,这个格兰芬多屋子怕是做不到的。
从宿舍出来,阿普切和西里斯直奔有求必应屋。
“一个可以抵抗魔鬼厉火的魔咒练习屋。”阿普切想,在画像前转了三圈。
一个银白色的大门缓缓在墙上出现,阿普切推开门走了进去,和之前的格兰芬多屋想比,现在的屋子显然更简单一些,他和五年级时的D.A的魔咒练习室很像,但是少了可以用来练习的木人,整个屋子异常的空荡。在屋子的一个角落有一个开辟出来的小房间,是专门提供练习魔鬼厉火的。
有了空间,阿普切将挂坠盒从盒子中拿出来,那挂坠盒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猛地一大股黑烟蹿出,仿佛恶魔的低吟一般,那声音渐渐在阿普切的耳边回荡。
“你做过的事永远不会消失的……”
“那两天,那被迷情剂下的两天……”
“如果他知道了,如果他知道了呢?”
黑烟渐渐在眼前凝结,那是一个银白色的冥想盆,而西里斯就站在冥想盆的旁边,他的眼神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阴郁,转眼看着阿普切。
‘这是我做的?’
‘你有迷情剂的解药,为什么还要看着我被迷情剂的药性所玩弄左右?’
‘你这个肮脏黑暗的东西。’
‘哪怕看你一眼,哪怕看你一眼也是对我的折磨。’
场景突然变换,那是一个丛林的地方,一边靠近树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帐篷,在树的旁边是升起一团小火的哈利赫敏和罗恩。
‘总算离开霍格沃兹了。’哈利说,他的眼中带着鄙夷。‘天天要面对那张嘴脸我可都要吐了。’
‘是啊,每天高高在上的,好像自己什么都会似的。’罗恩附和到。
‘我倒是觉得他起码还有点用不是吗?毕竟他救了西里斯。’
‘如果不是为了他的那点用处,你觉得我还会强忍着和他做朋友吗?’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阿普切在心里告诫自己,可是那声音就仿佛是从自己的内心深处传出来的,一声大过一声的告诉他,那些温情,友谊都是假的,只有这些才是真的。
‘所以,你好要这样做吗?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懂得你的人,要知道,我可是你最亲爱的教父,虽然还差一些手续,但是我永远是这么认为的,你就是我最亲爱的教子啊,不是吗?’
“阿普切!”
蓦然,阿普切睁开双眼,那眼中的光芒明亮的就仿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般,他看着被放在桌子上的挂坠盒,缓缓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
“魔鬼厉火。”阿普切说,森森火光从魔杖中蹿出,在空中展翅,就仿佛是一条庞大的羽蛇一般,在空中旋转着直直的扎到那挂坠盒上。
“啊——”尖锐阴森的叫声从挂坠盒中传出,阿普切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向着魔杖输送着自己的魔力,直到那叫声销声匿迹,阿普切这才收回自己的魔咒,那庞大的羽蛇也渐渐在半空中消失。
“阿普切!”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