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却没有消散,他看向不远处的城堡,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当阿普切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依旧睡在身侧的西里斯,他似乎还没有醒,阿普切自然也不会去吵醒他,只是轻手轻脚的到盥洗室洗漱完毕,这才走出了宿舍。
或许是因为卡罗兄妹的存在,礼堂的人越发的少了,即使保证了休息室的安全,但是大多数的小巫师还是选择由自己关系好的赫奇帕奇同学帮他们带一两块面包,整个礼堂空荡,长桌上也没有了往日的佳肴。
缓缓的叹息,阿普切站在长桌尾,在闭眼的瞬间,他似乎能听见那曾经的欢笑和玩闹,他们交谈的声音,哈利和罗恩赫敏和自己大力的挥舞着手打招呼,似乎从他们成为朋友的那一天开始,所谓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不过就是两个学院罢了,他们只是霍格沃兹的学生,胸前领带不同的颜色只是不同的颜色罢了。
但是如今,即使曾经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但是也仅仅是曾经罢了,一切再也不能回头。
睁眼,阿普切看着站在长桌头的少年,似乎隔得有点远,他只能看到那人金色的长发,那长发被梳到身前,用一根墨绿色的发带束住,他看着自己,而阿普切也看着他,却无论是谁都没有说话。
半晌,少年抬步走到阿普切的身侧,他的目光倨傲,似乎在他的眼中根本没有阿普切这个人的存在一般。
“永远,不要小看,也不要去相信一个斯莱特林。”擦肩而过的瞬间,西奥多小声的说道,对于最近的一切,自己知道,但是也仅限于知道,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提醒都不敢。即便没有参与其中,就像德拉科,他只是看着并且在神秘人的授意下提供便利,就像自己,即使没有参与其中,也依旧在命令下提供魔药材料,说到底他们都是一样的,不论是德拉科还是自己。
如果有一天,那个人的计划真的成功,那么,你们不都是凶手吗?只是一个是主犯,一个是从犯和协同罢了。
站在原地,阿普切没有说什么,就像他没有回到西奥多的话一样,等身后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很久,阿普切才终于迈步离开了礼堂,向着接近赫奇帕奇宿舍的食堂走去。
或许是因为太久都没有对巫师服务,那些小精灵看到阿普切的瞬间简直就像看到了自己的恩人一般,那双玻璃球一样的眼睛带着希翼看着阿普切,似乎祈求他能给自己下达一个命令一般。
“给我一份两人份的早餐。”阿普切说,虽然希望那些小精灵以后可以把餐饭直接放在休息室中,那样那些学生就可以吃上丰盛的饭食了,但是阿普切知道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权利。即使自己如今拥有的权利再大,但是也没有这样的权利,但是,或许是窗外的阳光耀眼,阿普切相信,一切终究会过去,就像黑暗终究会被光明驱散一般。
拿着被缩小到可以被自己轻松拿起来的早餐盒,阿普切离开了食堂。
回到宿舍,西里斯已经醒了,并且梳洗好,只是他好像有点困倦似的,只是将自己闲适的靠在枕头上,看着从门进来的阿普切。
微笑着将早饭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最近卡罗兄妹好像收敛了一些。”阿普切说,他还是没有将西奥多对自己的警告告诉西里斯,因为他知道,如果西里斯知道了,一定会担心的,因为,他就像对待家人一样关心自己。
“但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计划什么。”西里斯说,显然,对于现在的霍格沃兹来说,平静反而是最令人提心吊胆的,卡罗兄妹虽然魔力可能不是最强大的,但是却是聪明的,如果阿米库斯还带着一点冲动的话,那么阿莱克托觉得就是跟在背后的狐狸了,即使看起来她或许更加的冲动无脑。
“或许吧,要不我们加强巡逻?”阿普切说,转头打算询问西里斯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