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太后朝身旁人示意,那内侍扬声说道:“赐座。”

    “谢太后。”

    沈嘉嘉坐下后,太后说道:“今日哀家与沈娘子说些家常,你们且退下吧。”

    宫婢内侍齐齐告退,室内只剩沈嘉嘉与太后二人。

    沈嘉嘉深知今日不可能只是“说家常”那么简单。

    “乘风那孩子几次与哀家说起你,哀家早就想见见你了。说起来,哀家还要谢谢你对乘风的救命之恩。”

    沈嘉嘉连忙起身:“太后言重了,谢公子于我亦有救命之恩。”

    “坐吧,不必那么拘谨。你只当我是个寻常的长辈。”

    沈嘉嘉又怎会真把她当寻常长辈,恭恭敬敬坐下。

    太后随后又问了她家乡、父母、平时都做些什么等等,果然说了不少家常。沈嘉嘉也不瞒着,老老实实都交代了。太后听说她时常帮父亲办案,颇不以为然,只是面上不显。又问她在石门县的经历。

    关于此案案情,太后只是听官家简单转述过,却没料到原来实际过程如此惊险,她听得一阵后怕,连忙念佛。

    沈嘉嘉言罢,太后称赞几句,接着又感叹道:“放眼朝堂内外,对此案了解之深,非你莫属。老婆子今日有个疑问,依你之见,此案该当如何?”

    沈嘉嘉心道,来了!

    她自然觉得谢大郎该死。可她也知道,虽说案子是她破的,人是她抓的,但她对此案绝无任何指手画脚的权利,太后又没有老糊涂,不可能真的就案件审理问她意见。

    沈嘉嘉猜测,太后这样说的目的,很可能是试探,试探她对谢大郎的态度,试探她有无可能配合皇室修改口供。

    因为,假如皇室真的想保下谢大郎,改口供是最有效的方法。

    沈嘉嘉吸了口气,一脸为难道:“太后,此案该当如何,自当询问负责此案的官员们,民女实在无权置喙。”

    “无妨,左右无人,只当是闲聊了。”

    沈嘉嘉无奈,只好说道:“于公,此人自当该杀。于私,他连续两次差点害死谢公子,民女也觉得此人太过危险,不能留。”沈嘉嘉在太后面前,丝毫不避讳她与谢乘风的关系。

    她一下子点中了太后的死穴,那就是谢乘风。是的,这外孙才是她的心头肉!之所以多次看到女儿哭诉,太后就算动摇了也没有向官家开口求情,也是因着这一层顾虑。所以对于该怎样处置谢大郎,她也一直在犹豫。

    太后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哀家又岂能不知。只是,信阳几次三番在哀家面前求情……唉。”

    “若是为了长公主,此人更不能留了。”

    太后大感意外:“为什么?”

    “长公主救子心切,本是一片慈母之心,她现在眼里只看到谢大郎之死活。太后亦是慈母,不妨试想一下,谢大郎若是死了会怎样,若是活着,又会怎样。”

    太后目光一动。

    倘若大郎死了,信阳短时间内定然悲痛不已,可时间长了,也能走出来,正如二十年前。

    倘若大郎活下来呢?以大郎残害兄弟之恶毒,灭人满门之狠辣,他就算活着,会愿意做信阳的好儿子吗?十之八九不会!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郎自小遭遇凄惨,定然对父母亲人怀恨在心,从根上早已经长歪了。他活着,信阳见到他必定时刻念及过往,心怀愧疚,更加纵容,又要时时担心手足相残,不得安宁。且乘风那孩子再大度也要心怀芥蒂,时间一久定然母子离心,家宅不宁,这对信阳可有半点好处?

    总之,大郎死了还好,倘若活着,信阳只怕会活得更加痛苦!

    而且,还要搭上乘风的安危!

    所以那个人,到底还有什么留的必要!

    太后想通此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