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但并总是一只,有时候是银制,有时候是玉制,有时候会变成其他样子带在身上。
顾妄不再说话了,符晏又试探地问了他一些别的问题,确认他好好的,这才放心。
“你和你师尊,在纳依族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奇怪的?”
顾妄呆滞地回答:“师尊救了我,他自从和符晏在光明宫之后,一直没有变过。”
怎么回事?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后半句要是真心地,那恐怕就麻烦了。
符晏又问:“你说的救了你,是什么情况下救了你?”
顾妄地神情变得有些挣扎了,符晏赶忙想要再次施术,突然她的腰被一只看不见地手搂住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一个人来问他,不如来问问我。”
这声音仿佛冰玉相撞,提神醒脑,让本来就有点心虚的符晏当场停下了手。
“先生?”完全不敢动,看不见先生他人,只有腰上冰冷的触感。
“叫我夫君。” 他说,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吸都带着寒意一样。
符晏从善如流:“夫君。”
顾妄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之间的说话,还在迷茫的看着她。
符晏冷静下来,只要她恶人先告状,从气势上面压倒,就不会有事:“怎么,看我欺负你徒弟,要来给他撑腰了吗?”
耳边传来低笑:“我要来也是帮你。你怎么不问问他,怎么看你呢?”
这话她会回答:“我不怎么在意他如何看我,我更在意你怎么想,难道你觉得我真能和你一样对他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重休微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想也不可能。
“你问问他,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好。”符晏说,她端正坐着,就当感受不到重休微正在抱着她。“顾妄,你怎么看待符晏呢?”
顾妄又露出挣扎的表情,但还是诚实的开口:“符晏她……是个骗子。”
符晏:嗯!?
这师徒俩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来污蔑她的清白,都说她是骗子!
“我哪里骗你了?”
顾妄断断续续地说:“你说过,会一直爱我的。”
糟糕!
符晏下意识地想转过头看,又立刻克制住自己。
别回头,先生根本没有来,这只是一个小法术,回头你就心虚了。
重休微的声音传来:“这是你当着我的面,第二次了。”
什么第二次?
“迷雾森林你就想阻止他说下去,你越想要掩饰,反而愈发暴露自己的想法。”
这都什么跟什么,符晏放平声音:“夫君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喜欢他那时候还是小孩子呢,说话当不得真。”
又对顾妄说:“我还说过爱我师父,师姐,师妹,还说过爱花满楼、楚留香、黄药师呢,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符晏感觉这个时候自己一定非常像一个渣女,“而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师尊如同你父亲,那你师娘便如同你的母亲。师娘还是爱你的,这是师娘的母爱。”
她再次放轻了声音:“好了,我走了。”
顾妄瞬间清醒,记忆还停留在被符晏陷入迷茫之前。
见符晏起身要走,作势就要送她,符晏连忙拦住他:“不送了,你自己好好反思。”
出了门逃一般的离去,直奔重休微的寝殿。
到了门口,大门紧闭。
符晏:“这还早呢,怎么就关门了。”
一旁的侍从偷偷打量她一眼,细声细语说:“主人累了,已经休息了。”
符晏说:“开门,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