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吃饭”。
“满月,你娘喊你吃饭”。
“好……”
“满月娘, 满月听到了”。
这番话从张满月三岁后,每天会在山谷里响两遍,快半年了,传话的人都习惯了。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光着头光着屁股的小胖孩走进厨房,“娘,啥饭?”
挺着肚子的女人回过头, 入眼就是光溜溜的一片,“张满月,你羞不羞,都要四岁了还光着屁股在山谷里晃荡, 裤子扎小鸟?”
“娘, 你还没说做的啥饭”, 满月走近灶台, 踮着脚想要看到锅里。
“你鼻子闻的是啥味就是啥饭,去把脚洗干净, 裤子穿好,穿上草鞋,就要吃饭了”,秋菊把满月赶出去就把锅里的青菜肉片汤给盛起来, 昨晚蒸的馒头拿四个和肉糜蒸蛋放在篦子上, 继续烧大火, 等肉片汤吃完了,锅里的也好了。
满月进来看见碗里绿油油的,撅着嘴说:“又要吃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