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好似冬季寒夜里炉火旁的一二星火花,忽而消失了。他顿了下: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陈葭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嗯陈葭想着,从床上起来,绕着房间看了一遍,没什么缺的,你看着买吧!
好。陈广白应。
陈葭的视线停留在床头的闹钟上,指针和分针恰好并在一起,今天已经是明天了,下一个明天就要校考了。
她轻声问:哥,我要是考不上央音,你会不会失望?
会。陈广白答得简短有力。
陈葭反而笑了,俏皮道:好,那我穿得漂亮点,希望老师们能给点颜值分。
陈广白微笑:穿我买的裙子?
穿你买的裙子。
陈广白笑意更深了,两人的笑声叠在一起,好像她站在他面前:忘了买旗袍。
怎么了?陈葭疑惑。
旗开得胜。
你还迷信这个。
陈广白收了笑,突然说:下次想去酒吧了,先告诉我,好吗?
语气近乎恳求了,陈广白居然恳求她。他那么强硬高傲的人,只会把祈使句说成命令句的人,也有害怕的事啊。
陈葭心软塌塌地,简直要融化成涓涓溪河,漾出叠叠波纹来。
陈广白把她弄疼了,弄坏了,弄死了,又把她重塑了,他成了造物主,连带着他的一言一行都有了重量,能轻易在她的心脏上留下斑驳的印迹。
这是很奇异、难以描述的感觉,是死灰复燃的一种鲜活吧?
陈葭用手背盖着眼说:好。
佳佳。陈广白轻唤。
嗯?
我爱你。
陈葭哭着哭着笑了,原来这是爱啊。